王文朗被打了嘴上也不服:“你教吧,像你教的好似的,你看我羽绒服让她抠的,你看,还搁那玩呢,就说坏不坏吧。”
他刚说完,后背又被沈渊狠狠一捶,要不是他上学总抄他的卷子,他早就奋起反抗了。
别墅里的暖气很足,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林琳拉着江曼在沙发上聊的特别投入,沈远帆又开始处理工作。
孩子们被赶到了沈渊的游戏房。
王文朗换下了他那件英勇就义的羽绒服,穿了件毛衣,盘腿坐在地毯上,眼睛不住地往沈安身上瞟。
沈安挨着沈渊坐着,帽子手套都摘了,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她还在回味刚才门外飞舞的羽绒,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地毯上的绒毛。
沈渊拿过一个橘子慢慢剥着,他掰下一瓣,细致的揪下上面的白皮,递到沈安嘴边。
沈安张嘴接了,慢慢嚼着,眼睛却看向王文朗。
王文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嘟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沈渊眼皮都没抬:“你脸上有羽绒。”
“啊?哪儿?”
王文朗立刻用手在脸上胡乱抹起来。
沈安眨了眨眼,看着飞起来的羽绒又伸手接住,手指细细的揉,她很喜欢这样软软的感觉。
王文朗看她不看他了,心里还不开心了:“你怎么不说话?我叫王文朗,今年九岁,你叫什么”
沈渊先回答了他:“你好王文朗,我是沈渊。”
王文郎奇怪的看他一眼:“我知道。”
紧接着沈安开口了:“你好王文朗,我是沈安。”
王文朗点头答应:“哦,你多大?”
沈渊:“我今年九岁,三年级。”
王文朗更奇怪了,像看精神病一样看他:“我知道,你不是我同桌吗?”
沈安:“我今年五岁,不上学。”
王文朗点头:“啊我知道……不对,不对不对,你俩说话怎么一样?”
沈渊没看他,往沈安的嘴里塞了一个橘子开始教她。
“安安这就是交朋友的开始,别人问什么答什么就行,如果给了你选择,你就选最让你舒服的。”
沈安含着橘子点头:“知道了哥哥。”
王文朗看着两人欲言又止,之后他一直没说话,给他憋的啊,等沈安到下午趴哥哥怀里睡着了。
他终于凑到沈渊耳边,小小声的问他:“沈渊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啊。”
沈渊把沈安身上的被子盖高,看向他,眼里写着。
【有屁快放】
王文朗:“她是不是脑瘫啊?我知道这病可不好治了,你要不要……诶……诶你拉我去哪?”
沈渊听完他的第一句话就把沈安抱回床上了,之后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外走,走到楼梯口,突然用尽全力把他甩出去。
王文朗猝不及防,就这么摔下了楼梯,从二楼滚到了一楼,虽然楼梯铺了地毯,但孩子的身体还是脆弱的,给他摔的根本站不起来,动都动不了。
他模糊睁眼就看见沈渊一脸慌张的往下跑,边跑边喊:“文朗你没事吧!林姨!林姨!文朗不小心摔下楼了!妈妈!”
喊声过后就是身体的疼痛,沈渊看似抱着他,实际上托在他颈后的手在使劲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拧断一样。
他低声在他耳边重复:“你才是脑瘫,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王文朗的眼睛瞬间睁大。
别墅这下可炸锅了。
“怎么回事?!怎么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