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你了?”
“碰了。”
“为什么不回来让哥来处理?”
“楠楠弄完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麻烦哥?”
空气寂静了,沈安和沈渊对视着,她感觉到沈渊现在心情不好,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哥?”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沈渊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蜷起,又慢慢松开,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安安,”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语速也慢了许多:“衣服不合身,或者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第一件该做的事,是什么?”
这是一个引导性的问题,像在复习某个早已设定的程序。
沈安没有犹豫,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告诉哥。”
这是她的本能反应,从小到大,任何异常或不适,沈渊都是她首选的、也是唯一的求助和汇报对象。
“对,告诉哥。”
沈渊重复了一遍,语气带了些急切。
“那这次,为什么没有?”
“是安安的朋友可以取代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