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后一躺,慢吞吞的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连脑袋都盖上了,然后快速伸出手胡乱摸了摸床边,摸到手机又“唰”的收回去。
“哥你去休息会吧,我给哥买机票,嗯……买几点的……哥!”
沈安的被子里钻进了另一个人,沈渊的冷白色的皮肤又出现在了沈安面前,跟刚刚的热情贴近不同,这次像是悬在沈安的唇上一样,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
沈渊的上身在被里,下身跪在床边,声音轻轻的,带着蛊惑感:“哥不想安安忍着,安安要是不咬,哥就不回去,咬吧安安,用哥发泄情绪也好,哥都愿意的……”
被里的空气稀薄,沈安的脑子好像也不太清醒,耳边全是沈渊说的咬吧,咬吧,咬吧……
她眼睛有点转圈了,不自觉的吞咽,眼前的皮肤像是在勾着她贴过去。
“唔……”
疼痛来的太突然,沈渊第一次没忍住声音,沈安这次跟以前边磨边含的感觉都不一样,这次似乎带了点怒气,牙齿狠狠的印在他的肩上,磕来磕去,沈渊用手捂着嘴,拦住嘴里的呜咽声。
沈安真的有点生气,都说不咬了不咬了,还磨她,本来她在戒断就很难受了,这下可好,她为期三天的戒断完全失败了。
啃了两口,她就松口了,伸手把被掀开,脸上隐隐带着怒气,打算跟哥哥好好吵一架,让她知道她多生气。
但被子掀开她没动静了,真的,沈渊这这个状态她真不忍心跟他吵,捂着嘴,眼圈泛红,眼里似乎还有被刺激出的泪,看起来怪可怜的。
“……安安不咬了?还是哥换一边肩膀,安安等等,哥去洗洗。”
沈渊摸了下肩上的牙印,捂着嘴的手放下来轻轻摸向沈安的头,神色温柔极了。
沈安没脾气了,抿了下唇,翻身去床头的柜子里拿纸给他擦,沈渊配合着往下拉衣服,牙印有点深,透着些许血色,这次确实咬的狠了。
她有些愧疚,眼帘低垂,动作轻轻的:“对不起哥,我……我是故意用力的,但哥也该跟我道歉,不该……不该……”
沈安想不出该用什么词形容他刚刚的一切行为,一时语塞,又很快不再纠结。
“反正我给哥道歉了,哥也该给我道歉。”
沈渊跪在床边看着她,态度特别诚恳:“对不起安安,安安不用道歉,都是哥的错,哥不该磨着安安,不该勾引安安,不该知道安安在戒断还要……”
沈安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愤怒的把纸往地上一扔:“哥你说的好精准!你很明白你的行为啊!怎么还明知故犯呢!”
沈渊沉默了一会,心虚的低下头,难得没有回答沈安的问题。
沈安这下真火了,额头冲向沈渊的额头,像是在挑衅的小猫,两人挨近,眼睛向上的看他:“哥,说话啊。”
沈渊飘忽的眼睛看了沈安一眼,之后又移开,然后像是没忍住一样又看她一眼,然后又移开,脸上带着些笑意,嘴角要笑不笑的。
沈安:“……”
我生气很好玩吗!
她贴的更近了,战斗姿势拉满:“哥,你是不是在挑衅我?”
太像炸毛的小猫了。
沈渊笑了,然后又快速收回,低眉顺眼的说:“没有,安安是天,安安是地,安安是哥的玉皇大帝,哥是安安的奴……”
“好了好了,都说过不要再这么说了,哥就是不听我的。”
沈安赶紧捂住他的嘴,这话太尴尬了,她听的时候脸总红。
沈渊被捂着嘴就这么弯着眼睛看她,沈安把他的衣服拉上,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安电话怎么不接呢……”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王文朗低着头玩手机进门,没注意到屋里的状况,只关注着电话怎么没人接。
“诶,接了,安安考完试了吗?来休息室啊,一会小楠也来,文朗哥给你们叫餐了,吃完你们在这睡会,我去打球,记得把门反锁。”
“谢谢文朗哥,能再叫一份吗?我哥来了。”
“你哥?他不是搁国……卧槽!你啥时候进来的!不是!你咋回来的?”
王文朗听沈安说话的时候就觉得有回音,他还以为屋大返回来的声音,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沈渊和沈安坐在床上看着他,沈安还在举着手机跟他说话。
“哥想我们了,回来看看我们,等下他就要回去了。”
沈安没挂电话,等着他先挂,这是沈渊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