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回答很快:“可这是安安和哥的婚姻,哥就想这样,在哥的世界里,安安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哥能跟安安结婚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而且哥不认为这是什么高位,安安就是要……”
沈安转身扑到他怀里,捂住他的嘴,警告他:“哥你像传销老大一样,说话真的好会洗脑。”
沈渊弯着眼睛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还拿着梳子给她顺头发。
沈安就这么抱着他的脖子,头拱在他颈窝趴在他怀里,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婚房里进行着跟年少时一样的相处模式。
沈渊有点沉浸进去了,沈安也慢慢有点困了,她都快张嘴咬他哥脖子了才想起来。
今天可是新婚夜啊!
她猛的抬头问他哥:“哥,我有点困了,我们快做啊。”
沈渊的梳子掉到了地上,抱着沈安的手僵住,最后头贴上她的耳朵轻声问她:“安安,害不害怕?这对安安来说是一场入侵……”
沈安眼里闪过迷惑:“哥,我们是合法的,合情合理的行为,我怕什么?”
她说完看着沈渊的表情,像是明白了一样,蹭着他的脸说:“哥,你怕啊?”
沈渊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哥不怕,哥只是爱你。”
再睁开时,他反手握住沈安的手,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
“咔哒”一声轻响。
主灯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边、墙角、天花板角落渐次亮起的暖黄色氛围灯。
那些灯光并不明亮,朦朦胧胧的,像是把整个房间都浸在了温存的蜜里。
红色的丝绸被面在光影下流转着暗沉华丽的光泽,那只凤凰的尾羽仿佛真的在轻轻摇曳。
沈安眼里闪过惊叹:“哥,好漂亮啊。”
沈渊正在脱衣服,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嗯……哥长的还行。”
沈安愣了一秒,随即捂着嘴弯着眼睛看他:“哥,我说的是凤凰。”
沈渊动作僵住,耳廓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脖颈,连解睡衣纽扣的手指都顿住了。
“哦……哥还有安安在说哥……”
沈渊的声音有些低,他垂着眼慢吞吞的脱自己的衣服,卧室的暖光洒在他的身上,本就结实的肌肉纹理,更添一层蜜光。
看起来攻击性减弱,只剩下诱惑。
其实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了,但沈安现在看着看着也有点不好意思。
可能是氛围,可能是时间,可能是沈渊的各种暗示……
沈安手抓着被子,虽然害羞但眼睛很诚实,看沈渊要走还出声阻拦:“哥,你干嘛去。”
沈渊被她用腿勾住,动作一顿,看着沈安明明害羞却执拗不让他走的模样,心尖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亲了亲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哥不走。东西……就在床头柜里。”
他伸长手臂,拉开靠近沈安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沈安好奇地偏过头去看,只见里面是沈安的必备药品和一些护肤品,还有一个……项圈?
沈安的目光落在抽屉里那个与药品护肤品格格不入的物品上时,脸上的红晕倏地加深,连带着呼吸都窒了窒。
皮质,看起来柔软,颜色是暗沉的酒红,边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边,在抽屉内部的光线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款式简洁,并不花哨,甚至称得上优雅,只是那些银制的锁链却看起来压迫感很强。
沈渊的手悬在抽屉上方,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明显感觉到了怀中沈安身体的瞬间紧绷,以及她骤然加速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安的目光从项圈移开,慢慢上移,看向沈渊近在咫尺的脸。
“哥……”
沈安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舔了舔忽然发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