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是第一次沈安离家出走。
之前都是沈渊。
他看到沈安的时候直接就怒了,给沈安抹了把脸,就怒气冲冲的问:“沈渊是不是欺负你了?这个瘪犊子!安安你先上车,我去打死他!”
“文朗哥……我想回家……”
王文朗看着她哭红的脸心疼坏了,他推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那就先饶他一命,小的先带咱家安安大王回家。”
沈安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她点了点头,跟着他回了家。
第二天,沈安拜托奶奶找了一个有名的律师,她再次清晰的了解了那个案件。
不得不说,沈渊是真聪明,除了那张相似的脸,他没留下任何把柄,连出入国家的签证都是用一个rb人的。
而且还是在国外结的案,跟本国毫无关系。
就算她想把他送进去,都没有证据。
沈安想到这个可能,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那天回到家,她想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甚至过了这么长时间,再把他送进去,没什么意义。
不如让他把钱款返还给其他国家,弥补过错,她会和他一起承担。
她……其实她只是在为他开脱罢了。
沈安对沈渊太偏心了。
她看着手机里沈渊不停发来的转账,心情很复杂。
她回想着那天他说的话,就感觉跟以前的他很割裂。
她真的了解他吗?
沈安看着窗外,想起了王文朗形容过他的话,之前她完全不相信,现在……她有点怀疑。
沈安想了一会,拿起手机给杨胜楠打电话。
“楠楠,你觉得我哥这个人怎么样?就是以你的视角来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安用其他人的眼睛重新认识沈渊一次。
可她没得到一句好话,只有不重样的谩骂。
沈安沉默。
第三天,沈安在下课的人流里,一眼就瞥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沈渊。
阳光筛过枝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几天没睡好。
手里攥着一个保温袋,指节泛白,目光黏在教学楼的出口,见着她的那一刻,那点沉郁的慌意瞬间散了,却又不敢上前,只定定地看着她,像只守在门口的大型犬,卑微又小心翼翼。
沈安下意识想走过去,又强制自己无视他,绕过他自己一个人往外走。
沈安慢慢的走,沈渊就沉默的跟在她身边,为她挡着阳光。
两人的步伐一致,距离很近,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倒也算和谐。
“沈安,你今天要不要去旁听?”
林暗迎面走来,手里拿着资料,阳光之下,他的脸庞极为青春飞扬。
沈渊的眼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沈安悄悄往边上移了一步,挡住沈渊的半个身子,摇头拒绝:“不了,我今天还有事。”
林暗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拉直,他突然说:“好久不见沈先生,之前我还把沈先生错认成几年前走私案的那个人,现在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沈渊的脸色瞬间黑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碍于沈安在侧,硬生生压着,只死死盯着林暗。
林暗嘴角刚要上扬,就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