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杨胜楠如蒙大赦,伸了个懒腰:“安安,你记这么多,手不累吗?走吧走吧,饿死了,说好的大餐!”
“楠楠等我一下。”
沈安合上笔记本,整理好东西,她赶忙拦住了正收拾材料准备离开的控方律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您好,我是法学院的学生,今天来旁听学习。刚刚听您援引了的案例,分析得非常精彩,对我启发很大。请问……关于那个案例,如果方便的话,是否有更详细的公开资料或者判例文书编号可以查阅?我想深入学习一下。”
她目光恳切,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律师是一位中年男性,看起来严肃但不算冷漠。
他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沈安,似乎对她认真的态度有些赞许,但随即公事公办地摇摇头:“那个案例是国外的,具体细节和公开程度我不便多谈,引用的部分已经在庭上陈述。”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很好学,但有些陈年旧案,牵扯复杂,作为学生,关注当前法律实践和前沿问题可能更有益。”
这番话合情合理,既没有透露不该透露的信息,也给予了专业建议。
沈安知道再问下去不仅失礼,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她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礼貌地道谢:“好的,谢谢您的指点,打扰了。”
律师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沈安站在原地,手无意识的抠着手心。
太像了……刚刚又看到了……真的太像了……
哥在那个时间是……在留学……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安安,怎么了?问个问题怎么魂不守舍的?”
杨胜楠走过来,疑惑地看着她,“那位律师说什么了?看把你严肃的。”
沈安抬头看她,语气勉强正常:“没事,楠楠,我们去吃饭吧。”
她拿起笔记本抱着她的胳膊往前走,路过林暗时点了下头。
林暗也微笑着点头:“有什么这方面的疑问可以来问我。”
沈安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世界观虚构,跟现实庭审有出入,小宝们不要相信,看个意思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