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跟哥回家,哥来解决。”
沈安摇摇头,又点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沈渊抱起她就上了车,没有再多问一句工作的事。
沈安那天回家之后,行为就很刻板,什么话都不说,沈渊早早的给她哄回房间睡觉,之后又驱车离开。
当晚沈渊把家里能叫来的人全叫来了,把沈安的事夸大了五倍跟她们讲,家里人一个个气的呼哧带喘的,尤其是江曼,拿着车钥匙就要去找省长,还是沈远帆给她拦了下来。
他们在林家酒店邀请了今天法院的所有人。
沈安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她第二天可以开庭了,自此以后,沈安的名片上就多了沈渊的名字。
她的身份,沈渊也不再进行遮掩。
沈安的事业蒸蒸日上,身体就有点吃不消,那段时间她回家之后太累了,吃饭都是吃一口闭一会眼,沈渊看的心疼的直掉眼泪,在又一次沈安吃饭时睡着了之后,他就开始抱着她喂着吃。
后来沈安的工作时间已经安排合理了,回来也不那么累,可以清醒着吃饭了。
但沈渊已经上瘾了,沈安自己吃饭那天他简直是叹了一天的气。
他感觉自己又被抛弃了。
沈安:“……哥你不是皮球,我干嘛闲的没事总是抛你玩,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两口子都过这么多年了,还整这出。
沈安咽下最后一口人参,然后掐了把手心里沈渊的脸:“哥你吃饱了吗?我吃完了。”
沈渊把脸往她手里迎,笑容灿烂:“哥在做菜时就吃了些,安安吃饱了就去休息吧,哥来收拾。”
他说完就去客厅拿起一个暖宫腰带给她戴上,最近沈安不知道怎么了,一到生理期手脚就凉的厉害,沈渊就把能想到的东西都给沈安准备上,这个是最近他新发现的好玩意儿。
沈安感受着腰腹部的温暖,乖乖点头答应:“哦,哥我上楼了,等我生理期结束了,我来刷碗。”
沈渊脸一下子就变了,轻拍一下她的腰:“不许胡说,家里什么活都用不着你,安安只要干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哥喜欢这样。”
“上楼吧安安,哥洗完碗得出去一趟,安安的西装做好了,哥去检查检查,安安在家别怕啊,哥很快就回来了。”
沈安被他赶上了楼,她是想帮忙的,以前是兄妹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好。
现在结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也跟哥一样为这个家多出份力,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
她确实干了,然后被沈渊一顿说。
“安安,你拿抹布干什么?你的手是干这些活的吗?你上楼去,手里的抹布扔掉,去看电视看棋谱看手机,干什么都行,不许再干活了,赶紧上楼。”
“可是哥,你这些奖牌都落灰了……”
“落灰就扔了,又大又占地方,安安别管了,去玩,或者去找文朗,他今天不是回来了吗?”
自此以后,沈渊看沈安看的更严了,就怕她偷偷干活。
现在的沈安看着沈渊忙碌的身影,然后上前踮脚捏捏他的肩膀,敲敲打打。
“老公辛苦了,明天我带老公出去约会。”
沈安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手下的肌肉在一点点变僵,沈渊的脸爆红,头低的都快钻到洗手池里了,手里的盘子不停的旋转,直到沈安都快走了,他才小小声的说。
“……谢谢老婆。”
沈安歪着身子看他的表情,沈渊的眼睛很容易流眼泪,伤心了会哭,兴奋了会哭,害羞也会哭。
比如现在,他的眼角就有点亮晶晶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柔软可期。
沈安手撑着洗手池边缘,眼睛一直盯着他看,沈渊的脸越来越红,眼睛透过洗手池里的水,去看身边沈安的倒影,手里的盘子撞的叮当响。
他的表情羞涩,眼神却十分贪婪。
沈安突然就亲上他的眼角,他的眼皮微微眯起,黝黑的眼仁微微转动,透过睫毛看着她的一切。
他就知道安安喜欢他这样……
哥真是了解安安……
这是沈渊这一两年刚刚摸索出来的,他发现他这招比之前的安安宣言还好使,不用挨骂还会得到亲亲。
他还偷偷练过哭的姿势和角度,非常的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