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越说越烦躁,手不停的敲着桌子:“你好歹得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吧,如果真有一天安安成了你的妹妹,你也这么只知道玩乐吗?作为哥哥你得成为她的支撑力,阶梯。不能仗着你们流着一样的……行了,你把钱给我,我给你钱,今天说的话上点心,别一天天瞎玩。”
“我……我会的。”
王文朗手里的钱被夺走,换成了手机里的转账,他愧疚的抹着眼泪离开了沈渊的房间。
沈渊看着手里的钱,心情十分糟糕,却不影响他细致的把钱放在一个信封里,他见不得任何人浪费沈安的劳动成果和时间,即便是沈安的亲哥。
真的,他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安安的哥哥,明明他和安安最相像。
王文朗除了脸……跟安安真是一点都不像。
他得先把他拉扯拉扯,起码有点出息,等公布血缘时,也不至于丢安安的人。
当不了安安的靠山,也不能拖安安的后腿。
走廊的王文朗走着走着,就慢吞吞拐到了沈安那,沈安正在和自己下棋,看他进来随口说了一句:“怎么了文朗哥?我这没有好吃的,楼下厨房还有妈妈烤的牛排,你要是饿了就去吃吧。”
“安安,文朗哥会把钱还你的,十倍还。”
王文朗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能听出来他挺正经的。
沈安捏着黑子,疑惑的看他:“文朗哥你哭了?”
王文朗偏头闷声说:“没有,安安我先回……”
“文朗哥,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不要奖学金了。”
他离开的脚步被沈安的声音叫停。
沈安从棋盘边站起身,走到王文朗身后不远的地方,没有靠得太近。
她看着王文朗微微耷拉下去的肩膀,语气放缓,却更认真了:“我确实对你恨铁不成钢,但我只是希望文朗哥的未来会更好,如果这让你感到压力和烦恼,我就收回那句话。”
“文朗哥还是开开心心的好,总不能愁眉苦脸的去往我认为的美好未来,那可不行,我不同意,文朗哥笑起来最好看了。”
“笑一笑啊,文朗哥,我喜欢看。”
沈安拍拍他的肩,让他红红的眼睛看向她,结果看到沈安眼里的温柔时,他几乎是哭着跑出的家门。
给楼下的江曼吓了一跳:“这孩子,哭成这样,是饿的?”
沈安也茫然,她看了眼屋里的钟,没到吃饭时间啊,怎么了这是……
之后的王文朗就像消失了一样,沈安忙着新学期的考试和复习也没顾的上他。
紧跟着江曼和沈远帆也跟着忙了起来,有时候夫妻两人都碰不上面,更别提回家了。
沈渊倒是很悠闲,天天跟着沈安,黏的不行,还净问些没用的问题。
“安安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啊?”
“安安有理想型吗?”
“安安有幻想的初恋对象吗?”
沈安看着电视上的围棋比赛不说话,沈渊的问题一点没听,眼里全是黑白子。
沈渊不停的问,头也不停的靠近,沈安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注意,也可能是太熟悉,无所谓的任由他靠近。
沈渊的唇已经贴上了沈安的脸,慢慢磨蹭,一点点到了唇边,停下了。
沈安推了他头一下:“远点,我看不到电视了,白子好像要输了。”
说完话沈渊也没动,沈安还是看不到电视,她十分无奈。
“你去给我洗衣服行吗?我刚换下的内衣内裤,去吧,快去洗吧。”
沈安这句话带着点被逼到墙角的窘迫和无奈,这已经是她的大招了。
可沈渊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信号,依然纹丝不动,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滚烫的唇停留在她唇边极近的地方,呼吸粗重。
沈安真的没办法了。
电视上,棋局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白子的困境无法突破。
她只想快点摆脱这个大型干扰源。
于是,她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抓着沈渊的头往边上移了两下,碰上彼此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