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你不坦白,本公子怎么带你离开呢?”
苏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死死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她的心中天人交战,两个声音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说“不能说,说了就死定了”,另一个说“说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年她在这醉月楼里见过的人,那些穿着便服的北莽密探,那些在深夜悄悄潜入房间的神秘人,那些她被迫传递的消息,那些她永远也忘不掉的血和泪。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北莽的人盯上的了。
也许是她刚入醉月楼的那一年,也许是她第一次登台的那一夜,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她只知道,从她被选中成为北莽情报网的一员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自由了。
她恨这个地方,恨这座醉月楼,恨那些让她做这些事的人。
可她恨又能怎样?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眼中满是哀求。
她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公子……您……您真的能带我离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