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长发有些散乱,脸颊泛红,眼中还含着泪。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被风雨摧折了的、却还在拼命绽放的花。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公子,妾身……献丑了。”
秦牧看着她,看了很久,笑了笑说:
“不错。比本公子想象的还要好。”
苏婉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秦牧转过身,走回窗边,负手而立。
夜风涌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袂。
“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儿愣了一下。“妾身……苏婉儿。”
秦牧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苏婉儿。好名字。”
秦牧转过身,走回窗边,负手而立。
夜风涌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袂,也吹动他鬓角的碎发。
“光这点才艺,可不够啊。”
苏婉儿愣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走上前,重新站到秦牧面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妾身还会其他的。公子想看什么,都可以。”
她低下头,手指搭上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
丝带松开了,月白色的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精致的锁骨。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眼中含着泪,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有讨好,有哀求,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处可逃的绝望。
秦牧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我想看你杀人。怎么样?”
苏婉儿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手指从丝带上滑落,外衫从肩头滑下,堆在脚边。
她没有去捡,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
“公……公子……您说什么?妾身……妾身听不懂。”
她的声音在发抖,从第一个字抖到最后一个字。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说吧。你背后是谁?”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看出来了。
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妾身……妾身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