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面容刚毅,颌下蓄着短须,身穿玄铁战甲,腰悬长刀。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秦牧面前,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抱拳低头,声音洪亮而恭敬。
“陛下,臣护驾来迟,让陛下受到惊吓,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他身后的士兵们齐齐跪了一地,铠甲碰撞声整齐而沉闷,在寂静的院子中回荡。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看到这一幕,彻底震惊了。
这些带甲将士,除了大秦的士兵和军队,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支。
那股肃杀之气,那种训练有素的军容,不是任何江湖门派或世家私兵能够模仿的。
那将领身上散发的杀伐之气,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根本不可能拥有。
赵天赐看到这一幕,心中那最后一丝幻想,像一根被风吹灭的蜡烛,连烟都散了。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机。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秦牧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将领,目光平静如水,声音淡淡地。
“朕饶你一次。带着圣旨去执行吧。”
将领浑身一震,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陛下隆恩!”
他站起身,从云鸾手中接过圣旨,双手捧着,像捧着一座山。
他转过身,面朝手下,声音洪亮如钟。“来人,将赵天赐拿下!”
四个士兵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天赐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赵天赐终于如梦初醒,拼命地挣扎,双腿乱蹬,声音尖利而凄厉,在寂静的院子中回荡。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没有人听他说什么,更没有人敢为他求情。
他被士兵们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院子。
他的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将领转过身,面朝秦牧,再次抱拳躬身。
“陛下,臣先告退了。”
秦牧摆了摆手。
将领直起身,转身带着士兵们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上。
驿站终于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牧身上,眼中满是敬畏、恐惧和难以置信。
陈婉清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石板,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民女……拜见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死寂的院子中格外清晰。
统领如梦初醒,连忙跪下,额头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