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开口。
“回陛下。”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在东海之滨。”
“有个县,叫——”
他抬起头,看向秦牧:
“海角县。”
秦牧点了点头。
“好。”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许慎。
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就将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贬到那个地方去。”
“做一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喂马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慎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秦牧,看着那张含笑的、从容的脸。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喂马的?
把他贬到最远的县,做一个喂马的?
这——
这不是羞辱吗?
对他这个读了二十年圣贤书、考了十年科举、在朝堂上战战兢兢了十五年的文官来说,
这比杀了他,更加残忍!
许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双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秦牧,怒斥道:
“贼子!”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夫今天就算是死在这朝堂之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也绝对不会受你的侮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转过身!
朝殿内那根巨大的盘龙金柱,狠狠撞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