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只手,轻轻一掀,仿佛掀开了整个时代的帷幕。
玄色龙纹袍的下摆先露出来,接着是腰间的玉带,然后是挺拔的身形,最后……是一张俊朗含笑的脸。
秦牧走出銮轿,站在天剑峰顶。
晨光洒在他身上,玄色龙袍上的金线绣龙仿佛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流转着暗沉而尊贵的光泽。
他未戴冠冕,只以一根白玉簪束发,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平添几分随意。
可就是这份随意,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仪。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场,无需刻意彰显,便足以让众生俯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禁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紧接着,演武场上的江湖人士,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都不得不跪拜下去。
高台上的掌门家主们,也纷纷躬身行礼。
徐龙象随着人群跪倒,垂首,目光却死死盯着地面,盯着那双缓缓走近的玄色龙纹靴。
一步,两步……
靴子在离他三丈处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