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你问我名字我就要告诉你?本姑娘偏不告诉你!&qu;我跟他死撑着装,反正身上穿的是今早大狐狸强行给套上的一套柔黄色罗纱裙,以及不知名首饰若干,估计不是便宜货,想来装个大家闺秀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约很少有人不拜倒在他的公子扇下,听我这么说,他挑了一下眉毛表示怀疑,后退了一点上下打量,&qu;小猫是四殿下的人?&qu;
我的脸上的表情震惊的写着:你怎么知道?
他轻笑,&qu;因为今天祭天祖,够资格进到这后堂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皇族的人,浏览器上输入-α-р.$①~⑥~κ.&qu;看最新内容-”今年代表皇家来的是四殿下。另一种就是,天祖庙的主人。因为我是后一种人,所以你一定是前一种人。&qu;
&qu;你是和尚?&qu;(什么逻辑)
&qu;那不是太可惜了吗?&qu;还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这家伙就又凑到我身边来了,手不老实的揽着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qu;天祖庙的主人是洛王。&qu;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洛城。
&qu;你是洛王?!&qu;我大骇!
旋即又否定了自己。
&qu;不,不……这不可能……&qu;先不提长相,这家伙气质身形都和洛王相去甚远,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qu;喂,你到底是谁?该不会是洛王的儿子吧?&qu;
&qu;呵……洛王才而立之年,哪有我这么大的儿子?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虽然不是洛王的人,但是可以自由出入洛王府,只不过,有洛王的地方就不能有我。你说我是谁呢?&qu;
我的目光从他飘飘的白袍瞟到他花花公子必备道具扇子,再到腰间垂的风雅精致明显是出自某个心灵手巧美女之手的荷包和价值不菲的玉佩,再到他牛皮糖一样粘在我腰上的手臂,最后落在他电死人不偿命的俊美的笑脸上。恍然大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qu;我明白了,你的确是做这个的料。&qu;
&qu;什么?&qu;
&qu;没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就好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qu;
&qu;说什么出去?&qu;
&qu;你自己知道。呐,作为我帮你保守秘密的交换条件,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qu;
&qu;不~要~,你想说什么就说出去好了。至于我么,想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qu;说着大手就开始在我身上乱动。
这个无赖!
&qu;你,你给我等一下!&qu;死命扳住他的手,&qu;难道你们这个朝代没有&qu;男女授受不亲&qu;这种美德吗?&qu;
&qu;嗯……有,不过小猫不是普通的女子吧?&qu;他微笑着轻易摆脱我的钳制,继续他在我身上的探索工作,&qu;而我,也碰巧不是普通的男子……&qu;
&qu;咚!&qu;
我拍拍手从捂着要害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某人身边站起来。
&qu;对,你的确不是普通的男子,&qu;我微笑,&qu;……你是狼崽子。&qu;
说实话,如果我知道后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的话我绝对不会踹那一脚,早知道不如让他想摸摸就摸摸想抱抱就抱抱,腻了就好了……早知道就不踹他了……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这么想……
我蹦蹦跳跳的跑出佛堂,然后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qu;当人家老婆的奸夫还那么嚣张,当心遭报应,色--狼--!&qu;然后迅速落跑!
一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着,一边幻想着干脆就这样逃出升天算了。
当然,这种无计划无准备的逃窜行动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事实上,还没等我蹿出后院就被天神一样的杨侍卫捉了回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丢在大狐狸面前。被他一只手拎着飞檐走壁,我忽然认识到一个不得了的事实:也许这个杨侍卫的功夫是很强的啊!
大狐狸正拎着一串佛珠玩虔诚呢,对于这种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丑恶行径--光天化日之下劫持良家妇女,视而不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在佛堂学习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