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直起身:“殿下,臣得罪的人还少么?”
朱标还想开口,外面侍卫传信,说陛下派人来请太子和徐国公前去。
马天禄朱标对视一眼,朱标拿了那张纸揣入袖中,侧过身,压低嗓音:
“原以为只是寻常冤案,如今看来牵涉颇深。若南安府敢动官粮,别处恐怕也难干净。”
“元朝留下的贪墨积弊,至今未除。”
………
朱元璋面沉似水地端坐于龙椅之上。
昨夜已有风声传入宫中,他便彻夜未眠。随着更多消息陆续传来,那股压在殿内的怒气已如将沸之水。
朱标率先步入奉天殿,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马天禄紧随其后跪拜:“臣叩见陛下。”
抬眼略扫,殿内除胡惟庸及户部等要员外,胡满仓竟也被带至殿上。
马天禄心中微惊,老朱动作竟如此之快。
他暗自思忖:以当下情势,朱元璋应当不会如记忆中那般大开杀戒。自己已备下补救之策,可不知为何,心头总萦绕着隐隐的不安。
朱元璋目光径直落在胡满仓身上:“你有何冤屈,今日在朕面前尽可直言。”
胡满仓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马天禄眼尖,发现是空印文书。
“罪民之子原为南安府粮仓管库吏员。”
胡满仓声音发颤,“自前朝起,各地呈报账册便有个习惯,那便是为图省事,常预先在空白文书上加盖官印,待数目核毕再行填写。
我儿糊涂啊,也学了这恶习,不曾想有人篡改账目,害得他百口莫辩,只落得个死刑的结局!”
空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