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城内,早已万人空巷。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见大军入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老者颤巍巍地招手,有孩童兴奋地蹦跳,更有年轻女子将鲜花抛向队伍。沿街商铺张灯结彩,酒肆茶楼挂出红绸,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氛。
邓愈骑在马上,向两侧百姓拱手致意。马天禄跟在他身侧,看着这盛大的欢迎场面,心中感慨。这就是得胜还朝的荣耀,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队伍缓缓行进,穿过繁华街市,来到皇城午门外。
朱标停下,对邓愈道:“将军在此稍候,容我入宫禀报父皇。”
“有劳殿下。”邓愈拱手。
朱标转身入宫。邓愈等人下马,在午门外静静等候。
马天禄见邓愈呼吸微促,便不着痕迹地靠近些,随时准备搀扶。
约莫一刻钟后,午门缓缓打开。一个太监快步走出,高声宣道:“陛下有旨,宣征西将军邓愈及诸将,奉天殿觐见!”
邓愈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率众步入宫门。
奉天殿前,汉白玉台阶高耸入云。两侧侍卫林立,甲胄鲜明,刀枪耀眼。殿内隐约可见朱元璋的身影,端坐龙椅之上。
邓愈在阶下站定,朗声道:“臣邓愈,率征西将士,奉旨还朝,叩见陛下!”
声音洪亮,在宫墙间回荡。
殿内传来朱元璋浑厚的声音:“进来吧。”
邓愈领着马天禄、沐英等主要将领,一步步踏上台阶。马天禄走在邓愈身侧,能感觉到他脚步的沉重。长途跋涉加上大病初愈,这数百级台阶对邓愈来说并不轻松。
终于踏入奉天殿。
殿内金碧辉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朱元璋高坐龙椅,身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目光炯炯地看着走进来的将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