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如何?”马天禄问。
邓愈道:“索南坚赞应该会紧张。他分兵在外,营寨空虚,最怕我们强攻。”
果然,第二日探子回报,那支五千人的吐蕃军回来了。
“他们白跑一趟。”沐英笑道。
沐英却皱眉:“索南坚赞不是傻子。这次佯攻虽然有效,可也暴露了我们我们不想强攻的意图。”
马天禄心存疑惑,但他怕打扰邓愈思考,就没有开口。
“他会更坚定地固守。”邓愈继续道,“而且会加紧拉拢各部,防止我们分化。”
帐内沉默下来。
良久,邓愈道:“换个法子吧。”
“什么法子?”
“夜袭。”邓愈眼中闪过精光,“小股精锐,趁夜摸进去,烧他粮草,乱他军心。”
沐英眼睛一亮:“这个可行。吐蕃营寨虽险,可夜里总有松懈的时候。”
马天禄想了想,也觉得可行。夜袭风险大,可收益也大。若能烧了粮草,吐蕃军心必乱。
“谁去?”他问。
“我去。”沐英起身,“挑五百精兵,今夜动手。”
邓愈点头:“小心。”
马天禄看着沐英,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可他知道,这是战争,总要有人冒险。
“沐将军,保重。”他道。
沐英笑笑:“监军放心。”
夜色渐深,高原的月格外明亮。
沐英带着五百精兵,悄然出营。他们都换了黑衣,脸上涂了炭灰,兵器也用布包了,免得反光。
马天禄站在营中高地上,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
等沐英带着五百精兵消失在夜色中后,马天禄回到中军帐。邓愈正盯着地图看,烛火映着他凝重的脸。
马天禄在他对面坐下,“沐将军此去,有几成把握?”
邓愈沉吟片刻:“五成。”
他抬起头,“索南坚赞不是庸才,必会防备夜袭。可正因如此,他可能会觉得我们不会冒险。这就是机会。”
马天禄点点头。兵法虚虚实实,确实如此。
帐内安静下来,只闻烛火噼啪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头更鼓敲了三响。
马天禄起身踱步,心里那份不安越来越重。他走到帐外,高原的夜风寒冷刺骨,远处吐蕃营寨的火光依旧明灭,看不出异常。
“监军不必过于担忧。”
邓愈也走出来,“沐英虽年轻,可沉稳果敢,深得徐达将军真传。纵使事不可为,他也懂得进退。”
又过了一个时辰,营外忽然传来动静。
“回来了!”哨兵低呼。
马天禄和邓愈快步迎出去。只见一队黑影踉跄奔来,正是沐英的人马。只是少了许多。
沐英走在最前,盔甲上沾满血迹,左臂用布条草草包扎,还在渗血。
“将军……”
他走到邓愈面前,单膝跪地,“末将……有负所托。”
邓愈扶起他,沉声道:“回来就好。伤亡多少?”
“折了一百二十七人,伤了近两百。”
沐英声音沙哑,“吐蕃人早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