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昨日婚礼,陛下虽未亲临,但赏赐丰厚,已是天大的恩典和认可。”
刘婉轻轻点头,肩膀却未完全放松。马天禄笑了笑,忽然道:
“饿不饿?我让人送些早点进来,我们用过再去。”
这提议有些不合常规。
新妇第一日通常要等见过公婆后才能正式进食。
刘婉眨了眨眼,显得无措。马天禄却已起身,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两名侍女端着红漆食盒进来,在房内圆桌上摆开几样早点:
一笼汤包,两碗熬得稠糯的米粥,几样清爽小菜。
“来。”马天禄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将银箸递到她手中,“尝尝府里厨子的手艺。往后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刘婉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食物,又看看身旁笑容温和的夫君,那份紧绷终于一点点消散。
她夹起一个汤包,小口吃着,姿态优雅。马天禄则吃得很实在,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用过早膳,侍女进来伺候梳洗更衣。刘婉换上正式的命妇礼服,马天禄换了一身云纹常服。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并肩走出房门。
晨光正好,洒在庭院新抽的绿芽上。马天禄很自然地牵起刘婉的手。
刘婉微微一颤,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他的手温暖干燥,力道沉稳。
“走吧。”马天禄目视前方,“我们去见姐姐。”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身影在晨光中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