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还要再开口,马天禄却后退一步,郑重行礼:
“请殿下回京!”
朱标见状想要上前扶他起来,可马天禄纹丝不动。
朱标叹了口气,无奈道:“舅舅,你先起来。”
马天禄没动。
朱标又叹一口气,终于松口:“好,我回去。你先起来。”
马天禄这才直起身。
朱标看着他,目光复杂:“舅舅,你小心些。”
马天禄点点头。
次日清晨,朱标启程回京。
朱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大哥要走,满脸不舍:
“大哥,怎么这么快就走?事情还没办完呢?”
然后朱橚转头看向马天禄,“舅舅,我和大哥要回去了,你不一起吗?”
马天禄摇摇头,看着他:“老五,这边还有些尾巴要清干净。你先跟你大哥回去,好好学医,等我回京了检查你功课。”
朱橚点点头,跑回朱标身边。
临行前,朱标把宋忠拉到一旁,低声道:
“保护好徐国公。若他有闪失,你提头来见。”
宋忠抱拳:“殿下放心!”
队伍启程,渐行渐远。
马天禄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去的尘埃,长长舒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日,马天禄带着宋忠和留下的几个锦衣卫,暗中清查府衙。
果然,查出了三个可疑之人。
审问之下,其中一个厨子招了:信是他趁夜塞进屋里的,但幕后是谁,他不知道,只说是有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办这件事。
马天禄没动他们,只让人暗中盯着。
与此同时,宋忠加派人手,四处打探那个云游道人的下落。
第三日傍晚,宋忠匆匆来报:“国公爷,有消息了。”
马天禄抬眼看他。
宋忠道:“有百姓说,前几日在城南渡口,半夜常听见些动静,还有外来船只靠岸。起初没在意,现在知道咱们要找人,他觉得有些蹊跷,就跑来报信了。”
马天禄沉吟片刻:“今晚去看看。若是真的,不要打草惊蛇。”
宋忠领命。
夜深了,月色朦胧。
宋忠带着两个锦衣卫,摸黑潜伏在渡口附近的芦苇丛中。
江水拍岸,虫鸣阵阵,一切看似寻常。
子时刚过,一艘小船悄然靠岸。
船上挂有一道旗帜,只是有些远,宋忠看不清楚。
“头儿,是白莲教,那旗子上有白莲教的标志。”
宋忠身旁的锦衣卫低声道。
他叫王勇,目力极好,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清东西,这也是宋忠带他的原因。
“好好看,记住他们的行动,回头有大用。”
“是!”王勇答应一声,转而凝神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