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没有急着动手。
他把前几批的数据重新算了一遍，又调整了剂量，这才开始。
这一次，郎中和太医们已经轻车熟路。
他们如今对他已是心服口服，那眼神里的崇拜，比刚开始浓了不知多少。
一个月后，结果出来了。
一百二十三人，死亡一人，重症七人，其余全部存活。
马天禄看着这份记录，久久没有说话。
李淳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国公爷，这算是成了吧？”
马天禄没回答，把记录本合上，走出木屋。
山谷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吹在他脸上。
“成了。”
他对李淳说，声音平静，眼眶却微微泛红。
消息传开，整个场地都沸腾了。
郎中和太医们奔走相告，将士们拍手叫好，连那些囚犯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马天禄站在院中，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露出喜色。
他他清了清嗓子，众人安静下来。
“疫苗是成了，可这东西终究还是要给百姓用的，需要有人先试。”
他看着众人，“我先来。”
话音未落，李淳就站了出来:
“国公爷！让我先试！”
马天禄皱眉:“你……”
李淳梗着脖子:“您说过，这牛痘是要给天下人用的。您不能一个人担着。我跟着您学了这么久，要试也该我先试。”
底下两名郎中也站出来:“国公爷，上回您说疫苗好了让我们先试的，您贵为国公，一个唾沫一个钉，可不许反悔。”
是孙康和周明，周明是那位有家室的中年郎中。
宋忠也站出来，对着马天禄行礼:
“国公爷，小人也可一试。”
接着便是底下此起彼伏的声音。
“是啊，国公爷，这实验我们都参与了，过程都了解，我们也能试。”
“对啊，要不是您明令禁止，我早就自己动手了。”
马天禄看着众人，有些愣神，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不过不需要那么多，我注射后也需要你们照顾。”
众人纷纷开口，抢着注射。
马天禄抬手往下压了压，待众人安静后继续开口：
“我会挑选一部分人先注射，不许再争了。”
这话一出，众人只好作罢。
名单选好之后，马天禄便开始注射。
马天禄亲自取了疫苗，消毒，注射。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马天禄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恐惧。
他也怕自己一脸麻子死去，但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头几天，马天禄没什么反应，不过有人已经开始发烧。
到了第三天，马天禄开始发烧，浑身酸软，胳膊上起了几个痘。
![犯上[娱乐圈]](/thumbnail/2JsngmbLa28Hj8zhkTFR7Iz5YwkY6RNKcRkZCRg0m08.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