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
那道光幕无声无息地展开。
他翻到水泥那一栏,兑换了配方。光幕上,密密麻麻的配比数据、工艺流程一一浮现。
他又翻到窑炉那一页,兑换了一张图纸。
在现有的窑炉上加一个高烟囱,再配上新的鼓风系统。窑温能再往上提一大截,而且比如今的窑炉更可控。
马天禄仔细看了一遍,心里暗暗感叹,有挂真好。
他拿着图纸推门出去,走到窑炉旁,把图纸递给那个老工匠:“下次按这个试试。”
工匠接过图纸,展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国公爷,这……”他抬起头,满脸钦佩。
马天禄指着图纸道:“成色的话,看火焰颜色。烧到发白,才是火候到了。燃料改用木炭和硬木,轮着烧,不能断。”
工匠连连点头,拿着图纸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道:
“国公爷真是神了,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就画出这么精细的图纸……”
如果是以前的马天禄,他听到这话可能会有些害羞,但现在他已经能坦然接受这些夸奖了。
有挂不就是用来装的嘛!
不过不管是建造炉子还是重新炼制石灰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所以马天禄决定回家看闺女去。
如果水泥进展顺利,自然会有人来向他报信。
谁知马天禄刚进城,还没来得及往家赶,就被常茂截住了。
“舅舅!”
常茂策马冲过来,满头是汗,脸色发白,“快跟我走!”
马天禄勒住马,心里一沉:“出什么事了?”
“路上说!”
常茂一夹马腹,已经调转了方向。
可他走的方向却不是往皇城,是往城外。
马天禄连忙跟上。
两人打马疾驰,常茂在路上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头从松江府送来的牛,一路好端端运到京城附近,眼看就要进城了,出了事。
马天禄写过详细的注释,不许轻易触碰,操作时要全程用酒精消毒,戴口罩,戴手套。
前面一直好好的,负责押运的郎中是个谨慎人,一路小心伺候,半步不敢马虎。
可临近京城,牛忽然躁动起来,一个帮忙的杂役被牛撞倒,手上蹭破了皮。
那名杂役当时没在意,用清水冲了冲就算了。
可就这么一下,杂役染上了天花。
等随行的郎中发现时,杂役已经发起热来,为时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