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哪有那本事?所以方才我只答应帮他想想办法,可没说一定要帮他弄到这八十万两银子。”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可黄河之患,的确严重。若真如赵俊所说,哪怕只有一丝不对劲,这八十万两咱们也得往外掏。那里头可是多少百姓的性命。”
朱标的脸色凝重起来,点了点头道:“舅舅说得对。”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看着马天禄,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可舅舅莫要忘了,要修黄河、要治理黄河,光出钱可不够。还得全国征集民夫。眼下正是秋收时节。”
马天禄顿时觉得头更大了。
是啊,秋收了。
各家各户都忙着地里的活,劳动力本就紧巴巴的。
这时候再征集民夫去修黄河,百姓的收成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唉!”
朱标见他愁眉苦脸,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开口劝慰道:“舅舅有此心便是好的。至于银子多少,父皇不会吝啬这些银子的。”
马天禄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有些发苦:“行吧,行吧。”
这时朱标好似想到了什么,急促开口道:“赵俊所言确实在理,父皇也的确不该不听他的辩解,便觉得他要贪墨银两。若是我来………”
标儿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马天禄听着朱标在一旁侃侃而谈,心里直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