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有些疑惑地问:“对了,这事怎么会交给舅舅呢?”
为太子纳妾,怎么着也该轮到皇后和太子妃才对吧,让国舅来出面是什么道理?
倒不是说马天禄身份不够,只是他一个大男人,混迹到女人堆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朱标顿了顿,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可能父皇母后觉得舅舅做事稳妥吧。”
而且免费……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常氏目光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这事不应该我和母后来弄吗?让舅舅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差事,是不是太为难他了?”
朱标想起下午马天禄那一副吃了苍蝇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的,舅舅非常乐意。”
常氏这才放下心来,又笑起来:“那就好。”
她端起碗筷,又给朱标夹了一筷子菜,神色轻松了许多。
朱标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低头吃饭,没有再说话。
………
几日后,徐国公府。
马天禄双眼失神地坐在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本册子,愣愣地看着前方的陈平安。
方才栓子乱跑,不小心打碎了刘婉精心栽培的一盆花,这会儿正在屋里接受母爱的洗礼。
而陈平安是个眼里有活的,当下便想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但不知为何,马天禄一直盯着他看。
老爷这是看什么呢?
陈平安疑惑不解,他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没问题啊,难不成上次我偷吃夫人给老爷做的点心被发现了……
陈平安心中有些忐忑,他喉咙滚动了一下,顶着莫大的压力走到马天禄身边,开口问道:
“老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院内一片寂静,只有屋内时不时传出几声栓子的求救。
陈平安小心抬眼,发现马天禄依旧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前边有谁啊?
陈平安循着马天禄的目光看去,发现的确是刚才自己的位置,但此刻空空如也。
难道说?
陈平安想到一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