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落在马天禄身后的栓子身上,眼睛顿时弯了起来:“哎哟,小栓子也来了?来,来,让伯伯抱抱!”
栓子看了看马天禄,见父亲点头,便走过去,被徐达一把抱起来放在膝上。
徐达捏捏他的小脸,笑道:“栓子长这么大了?上回见你还抱在怀里呢。”
栓子被捏得直躲,咯咯直乐。
徐达朝门外喊道:“来人,去把我那块玉拿来,给栓子当见面礼。”
马天禄连忙摆手:“徐大哥,不用破费……”
“破费什么?”
徐达瞪他一眼,“栓子又不常来,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个做伯伯的,当然得给备好礼物。”
马天禄无奈,只好由他去。
不多时,下人捧来一块羊脂玉佩,雕着祥云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徐达接过来,亲手给栓子系在腰带上,笑道:“拿着,长大了娶媳妇用。”
栓子低头看着那块玉佩,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道:“谢谢伯伯!”
徐达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户都颤了颤。
马天禄趁机道:“徐大哥,我给您把把脉吧。”
徐达摆摆手:“哎,小毛病,何必呢?”
马天禄看着他,正色道:“您这是背疽,可不是小毛病。”
徐达一愣,随即笑道:“你听允恭瞎说?就是长了块疙瘩,过几日就好了。”
马天禄摇摇头,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徐达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好再推辞,任由他诊脉。
片刻后,马天禄松开手,心里也轻松了些。
背疽确实有,但好在发现得早,只是初期。用清热散结的药,配合针灸,应该能压下去。
他看向徐达,道:“徐大哥,你这背疽不严重,不难治。但有一条,不许喝酒。”
徐达脸色一僵。
马天禄继续道:“不只是酒,辛辣、油腻、发物,都得忌口。每日按时吃药,配合针灸,半个月就能消下去。”
徐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文忠在一旁笑道:“徐叔,这回您可得听舅舅的。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命可就一条。”
徐达叹了口气,无奈道:“行行行,听你们的,不喝就不喝。”
他低头看着栓子,又笑起来:“栓子,你爹可凶得很,你怕不怕他?”
栓子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奶声奶气道:“爹不打我。”
徐达哈哈大笑,把他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