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呗扔呗！爹扔不着！”
父子俩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正玩得尽兴，栓子骑在马天禄脖子上，揪着他的头发指挥方向:“爹！往那边！那边有老虎！”
“好！那咱们就去打老虎！”
马天禄正要往那边走，门房匆匆跑来:“老爷，门外常家来人了，说求见老爷。”
玩闹被打断，栓子很不爽，哼了一声，小脚在马天禄胸口蹬了蹬。
马天禄拍拍他的小屁股，把他从肩上抱下来，心里疑惑:常府的人怎么又来了？蓝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要来也是蓝府来人才对，莫非冯氏肚子有动静了？不对啊，这才几天，不该这么快。
“让他进来。”
门房应声去了。不多时，一个常府的小厮小跑进来，见了马天禄就扑通跪下了。
“小的见过国舅爷！”
那小厮急得满头汗，“我家老爷今早起来莫名其妙发热，昨晚一直睡不着觉，口干舌燥，还时不时流鼻血！
小的想请府中医师去看看，可我家老爷谁也不让，就让小的来请您！实在没办法了，求国舅爷救命啊！”
说完咚咚磕头。
马天禄一听，面色古怪起来。
这症状……怎么越听越像补过头了？
这傻孩子不会乱吃什么东西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腿的栓子，回头对刘婉道:“我带他出去一趟。”
又拍拍栓子的小脸:“别气了，爹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栓子眼睛一亮，立刻不气了。
马天禄带着栓子到了常府，径直往常茂屋里走。
一进门，就见常茂躺在床上，脸色通红，额头上还起了几颗红痘。
听见动静，他猛地扭头，看见马天禄，眼睛刷地亮了，跟见了亲爹似的。
马天禄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冯氏站在一旁，满脸愧疚:“舅舅，实在不好意思，他非要麻烦您……”
马天禄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我跟他说几句。”
冯氏点点头，看了常茂一眼，低头退出去。
门一关，屋里就剩马天禄、栓子，还有床上那个满脸通红的常茂。
马天禄走过去，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片刻后，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常茂。
“说吧，除了我给你配的药，还吃什么了？”
常茂低声道：“没什么，就吃了点鹿茸。”
“吃了多少？”
常茂眼神飘忽:“就……一点，每天一片……”
“一片？”马天禄挑眉，“一片你能补成这样？”
常茂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就是……就是想着快点……多吃了那么几片……”
“几片？”
“……十几片。”
马天禄深吸一口气:“怎么没吃死你啊。”
栓子在一旁眨巴着眼，看看爹，又看看常茂，小声问:“爹，茂哥怎么了？”
马天禄拍拍他的头:“没事，他是吃撑了。”
栓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常茂:“茂哥，你出去走走就好了呀。我每次吃撑了，娘都会让我在院子里走几圈。”
常茂有些尴尬，只能点点头答应栓子。
可栓子见常茂没有行动，还以为他不信自己，于是语气认真道：
“是真的，真的有用的，我试过了。”
常茂见马天禄在一旁忍着笑，心里有些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