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点点头。沈昱那篇漕运策论他印象深刻，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对了，”马皇后看他一眼，“你姐夫说，等你们从凤阳回来，让沈昱跟着标儿学习一阵。你帮着带带。”
马天禄应下。
栓子在一旁听不太懂，但也不闹，就趴在马皇后膝上玩她的衣带。
玩闹了一会儿，栓子开始东张西望。
他在马皇后怀里扭来扭去，小屁股坐不住了，眼睛往门口瞟了好几回。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姑母，雄英呢？”
马皇后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伸手点点他的小鼻头:“好啊！你个小混蛋，原来不是专门来找姑母的！说，是不是想来找雄英玩，怕你爹不同意才找借口的？”
栓子被戳穿，小脸一红，立刻使出杀手锏——撒娇。
“没有没有！”他搂着马皇后的脖子，小脸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姑母最好了！栓子最喜欢姑母了！”
马皇后被他蹭得心都化了，绷不住笑起来:“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栓子眨巴眨巴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马皇后被他看得心软，笑着道:“雄英回东宫了，在你嫂嫂那儿呢。”
栓子眼睛一亮，随即又可怜巴巴地问:“那我能去找他吗？”
马皇后故意逗他:“可是姑姑这里怎么办？姑姑也很想和栓子一起玩啊。”
栓子小眉毛皱起来，小手指点着下巴，认真想了半天。那纠结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要不……姑母和我们一起去就好了呀！”
马皇后被他这答案逗笑了，搂着他亲了一口:“傻孩子，姑母还有事呢。去吧去吧，让你爹带你去。”
栓子欢呼一声，从她膝上滑下来，跑到马天禄身边拽他的手:“爹！快走快走！”
马天禄笑着起身，朝马皇后点点头，牵着儿子往外走。
东宫里，朱雄英正和太子妃常氏下五子棋。
常氏落了一子，朱雄英盯着棋盘，小脸绷得紧紧的，想了半天才落下一子。常氏笑了，又落一子，五子连成一线。
“哎呀！”朱雄英懊恼地拍拍脑袋，“又输了！”
常氏笑着摸摸他的头:“下得比上回好了，就差一点。”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朱雄英抬头，就见栓子跑进来，后头跟着马天禄。
“雄英！”栓子扑过去。
朱雄英眼睛一亮，立刻从榻上跳下来，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起来。
常氏起身向马天禄行礼:“舅舅。”
马天禄摆摆手，笑道:“栓子非要来找雄英，打扰你们了。”
常氏温婉一笑:“哪有，雄英正好闲着呢。让他们玩吧。”
马天禄点点头，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转身往外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武英殿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