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送的,如果是他自己磨出来的话,那这小子也是个人才啊。
我现在还就缺这种动手能力强的人呢。
想着想着,马天禄便把莲子粥喝完了,但放下碗仔细回味一下后,马天禄皱起眉头:“怎么没放糖啊?”
…………
转天一早,马天禄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国子监。
马车在国子监门前停下。马天禄下了车,门口几个监生认出他,连忙躬身行礼,他点点头,大步往里走。
李敬正在值房里翻册子,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迎上来。
马天禄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随口问道:“李祭酒,这回没有不听话的了吧?”
李敬笑笑:“自从上次您来过之后,那些勋贵子弟收敛了许多,国子监的先生们都省了不少心呢。”
马天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顿了顿,马天禄又问:“对了,率性堂那二十个人挑好了没有。”
李敬连忙回答:“挑好了,名单已经拟好,正准备今日给您送过去呢。”
马天禄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折好放进袖子里。
他站起身,没有要走的意思,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问了一句:“林司业今日可在?”
李敬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是徐国公在找自己老丈人,随即点头:“在,在东厢上课。”
“带我去看看。”
李敬连忙在前引路。
东厢里,林良正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书,念一句,底下监生跟着念一句,林良念到关键处会停下来,解释几句,再继续念。
马天禄站在窗外,看着这位老丈人,刘家跟林家都是书香门第,家风清正。
自己这两个老丈人身上也都有一股特别的书卷气,只是刘伯温对国事更为忧心,而林良则更像一个纯粹的学者。
李敬要进去通报,马天禄摆摆手,让他先回去,自己站在窗外等。
没过多久,一堂课结束,监生们鱼贯而出。
林良收拾着桌上的书,抬起头,看见窗外站着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出来。
“徐国公?”他有些意外,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