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张了张嘴,想再辩几句,看着马皇后那张不容置疑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马皇后转身往回走,马天禄跟在后头,低着头,表情有些委屈。
朱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小心地看了一眼马天禄的脸色,又看了看马皇后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坏了,舅舅给马家添了个丁,都被骂成这样,莫非母后今天心情不佳?自己是不是该改日再来?
他正想着,马皇后已经走回了榻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木匣上,问了一句:“方才我就见你抱着这个盒子,这是什么?莫不是送给母后的礼物?”
朱橚连忙紧了紧怀里的木匣,语气急切,特意把几个字咬得很重:“不是的,母后。这是舅舅送给我的礼物。是就藩之前的礼物。”
他把“舅舅送的”这几个字咬的很重,像是在和马皇后宣示主权。
“哦?”
马皇后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看向马天禄:“老二、老三、老四就藩的时候,我记得你可没送什么礼。怎么着?这不得给他们补上?做舅舅的可不能偏心啊。”
马天禄挠了挠头:“他们又不在这儿,补什么补?等回来再说。”
话说完,他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老二、老三还待在东瀛呢。这边的事得赶紧办完,把他们接回来。
还有南洋那边,红薯、辣椒都得去找找。
美洲太远了,暂时够不着,南洋倒是有可能。
要是能把马六甲海峡打下来,那可就……他正想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跟你说话呢,瞎想什么?”马皇后皱着眉,收回手。
马天禄回过神,连忙点头:“姐说得对。”
马皇后听见这般敷衍的回答,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倒也没再追究。
她转过头看着朱橚:“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打开我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