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库房里,我现在有些没力气。”
千丝散用在普通人和一般修士身上,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让人彻底失智失神,路可心吸入毒物后仍能坚持两日,已经是不小的抵抗力了。
现在乏力也是正常。
钟铭来去如风,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就回来了,阴沉的脸注视着自己的手,手心摊开,里面是千丝散粉末。
“作死!”
次日一早,西市围满了人。
钟铭和路可心披着斗篷,站在一辆租来的敞篷马车上,后面跟着一辆板车。
上面是被捆绑成跪姿的齐员外,一旁是他的罪证和被切下来的生殖器。
钟铭高高站着对人群道:“这是咱日出城有名的齐员外。欺男霸女的勾当做的一箩筐,前日看上一个漂亮女子,逼着一个男孩寻死让她陷入纠缠不能脱身,那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接下来就让他自己把那些肮脏事说给大伙听。”
钟铭驱动鬼神泣,那齐员外瞬间抬头。
即便百般抗拒,可那嘴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把自己造过的罪孽一字不落的公之于众。
换来了一顿烂菜叶子臭鸡蛋。
钟铭恰到好处的站了出来,高举自己的八尺海原剑道:“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你已经犯下了足够死亡的罪过。我今日斩你也是无所争议。”
说罢不顾齐员外的求饶和远处的停刑呼喊,一刀斩下了齐员外的头。头颅掉下板车,轱辘轱辘几圈后摔在地上。
知府看齐员外人头落地,叫卫兵去抓钟铭二人。路可心身手敏捷,半天下来连毛都碰不到。钟铭更是威慑力拉满,没人敢靠他太近。
“大人,齐员外恶贯满盈。小人斩他也不是大罪吧。”
知府恼火,对这番说辞自然是不能接受。
“杀人弃市都是国法,你不可私刑。今日不管你做的如何,本官一定是要逮捕你的。”
“知府大人,事出有因。于公理,于私情。这齐员外都是该杀的,若在别人之手。我与师弟都会忧心他到底能不能死。”
路可心从斗篷中伸出手翻看马车旁的书册,没有正眼看过知府。
气的知府要以大不敬打她三十大板。
但刚才卫兵都碰不到她的毛,这次就能?
那不是笑话吗。
路可心看够了,于是拆了那书册的装订线把一本本书像天女散花一样散播出去。
这其实就是一张张小型的布告,每一张上面记载的正是齐员外和知府勾结的记录。
现场有识字的,把这消息传给了其他看热闹的人。
钟铭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府衙现在应该被抄了。另外你也看看你背后。”
知府回头,当场从马上摔下来。
“许……许大人!下官……诶呦。”
钟铭昨夜飞书给许荣军,许荣军看到详实的证据和事情始末后就在今天一早调了一部分军队来抓人扭送给皇上问罪。
当然一钟铭对柳国隆的理解,这知府和那些徇私枉法的官吏也没啥活着的可能了。
待到闹剧结束后,钟铭和路可心来到刘家昔日的院子。
看到重逢的刘山明和彩秀心情也好了很多。
家产被追回来了,可是当初的商脉已不可能恢复,刘山明变卖了大部分家产,投给一些军商,这样虽不能挣大钱,但有安国做保证。
未来他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还是完全可以的。
齐员外还拐了些女子,也都回到原本的家庭里了。
至于齐员外自己的儿子,有罪连诛了。(安国的亲族连坐法概括就是有罪而诛,无罪而赦。)
钟铭不知道柳国隆得知有人钻他赦免令的空子会是什么感想,或许会是愤怒后冷静,或许会是盛怒之下清洗朝堂。
钟铭摇摇头,扔掉了身上带血的斗篷。
PS:大家大可放心,周星彩不会被别人碰的。她是独属于钟铭的宝贝。所有他的奴仙子都是。
另外开头的诗歌,直,即,急,色不押韵。
这里急字通假亟字,也是紧急急迫的意思。
为什么要通假呢?
因为急是入声韵的侵部字啦,读音大概是gip。
而这首诗其实是押入声韵的职部。
是押韵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