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钟铭在外打的热火朝天也不会惊动里面的人。
昨晚准备后,钟铭拔出腰间的佩刀。
纵身跳入院子,对里面把守的私丁无情的挥舞长刀。
那些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减员七人,一时间拔刀声嚯嚯响起,数到刀锋直直的朝着钟铭刺来。
钟铭架剑挡下,右手改正握为反握,帅气犀利的撩斩抹掉最前面那人的脖子,倒地时腰间的铁钱哗哗作响。
钟铭换反为正,将刀尖指向对面的几个私丁。
“八尺海原雷剑·凤凰鸣!”
迸发的雷电伴随着闪烁的刀光随着钟铭的刺击和尖锐的雷鸣声洞穿一切阻碍者的身体,只留下一个活口。
“快说,你们是什么来头。别跟我打哈哈,我知道你是血光教的。”
钟铭用十指天牢把他困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那人没有不死咒,自然怕的要命。屎尿齐流下什么都招了。
原来他很早就加入了血光教,但很长一段时间里浇内不景气,许多邪修就远走谋个财路。
这才到了齐员外手下做事,后来宗门召回,他们就想着有差事有钱就没回应。
直到今天。
钟铭听了倒也知道了这群人的来历。转手就用风刀切死了唯一的活口。
放过?笑话,用给邪修留活路吗?他们配活着吗?
解决完私丁,钟铭走入二进院。
齐员外的房间周围张设了隔音结界,里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钟铭用剑给窗户纸戳了个洞观察里面的情况。
齐员外正坐在床上用力的操干着一个狗耳朵的妖族女子,她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不做反抗。
钟铭今早和刘山明确认过,他的妻子彩秀正是一只犬妖。
事已至此再无半点疑问,钟铭找到大门,挥刀一斩将门连同门闩砍了个稀烂。
然后大脚一踹,将门踹开直奔卧室。
可怜那齐员外还么明白发生了什么,刚下床就被砍掉了鸡巴,疼的厉害时又被一刀柄打在太阳穴上敲晕过去。
钟铭检查彩秀的身体,除开穴中有些缓缓流出的稀精就没什么问题——除了那双空洞洞的眼睛和死尸一般的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钟铭再熟悉不过,人在陷入迷幻状态时都是这样。
钟铭拿出一瓶药粉撒在彩秀附近,让她没一刻钟就恢复了清明。
少女还迷迷糊糊的,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瞬间尖叫了起来。
“彩秀姑娘不要着急,衣服床边就有。坏人我替你解决了。你先回复一下,这里很安全。”
“噢……噢……”
彩秀慌乱中不知所措很正常,她拿过衣服手忙脚乱的穿好。钟铭叮嘱几句话后就离开了,回头再看就是她扶着大肚子狂踢齐员外泄愤的情景。
来到后院,钟铭看到一间带有结界的屋子。
那结界不排斥他,看来就是路可心留下的防御措施。
钟铭进入结界打开屋门,却发现路可心已经失去了意识,捂着自己的药葫芦躺在地上,额头上满是虚汗。
钟铭用符纸把她救起,想着帮她擦掉虚汗却没敢下手。
等她醒来时钟铭递给她一口水,路可心喝下之后勉强能坐起,没有留下什么伤。
“师姐,是我没能看出来这一遭。让你受了这些无谓的苦。”
路可心微笑着道没事,毕竟谁也想不到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他们会做出如此精密且恶毒的办法。
“师弟,齐府内或许还藏着千丝散。我中的就是此物,这实属意外。”
坐在地上的钟铭听到千丝散这个名字,也是当场就站起来了。此种毒物怎么又流传开来了?
“师姐,我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