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跪在小床上,高亢的发出一声声放浪的淫叫,许荣军骑在她身上,用自己的阳根一下又一下的刺穿她的小穴,搜刮她腔道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重重的轰击她粗壮结实的子宫。
手中的马鞭随着许荣军的挥舞精准的落在马芳的屁股和背上,打的皮肉啪啪作响。
“哦——就是这样,对的——照着那里……使劲儿!用力抽!用力操!”
饶是到了中年,饶是两人生了五个孩子。
但那份夫妻间的恩爱依旧一天不减。
即便马妖听得懂人的命令,也不需要骑手的鞭策。
但作为妻子和坐骑,她很享受被丈夫痛抽一通的感觉。
一顿打不穿她那身“马皮”的鞭子充其量就是调情的玩具。
倒是子宫前的肉杵,总是能让她吃尽苦头。
“舒服,好舒服。腿软了……软了。第六个孩子……就要来了。”
“诶呀,夫人怀孕又要一年辛苦。我还是射外面吧。”
许荣军坏笑着要抽屌,马芳怎能轻易放离。一双修长的腿把他夹的死死,根本不给他外射的选项。
“嗯……嗯……不到孕期,怎么射……啊……都……都不会的。”
“就知道夫人开的玩笑,接好啦!”
许荣军最后冲刺,刮过两侧包裹的阴壁。将宫腔内的空间用白花花的精水填的满满。清空最后一点库存后,许荣军才抱着自己的老婆休息。
“愉快,真是享受啊。”
“这木板要不是隔音的,准能让全营的人听了去。到时候传出去我们许大将军上了一匹马,那可就热闹了。”
“那有什么?我的老婆是马妖,我就不能操了是吧。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不干,哪来的这个道理啊。”
许荣军埋在马芳的深邃里,很用劲的吸上两口。马芳笑着拍下他的脑袋。
“就你嘴贫,还是说说正事吧。那个刘扶远把咱们的粮草从一月一供改成了每日供应。现在出营都不能超过三十里,只能在这片草原的一角活动。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荣军摇头,他奉柳国隆的命令时就被叮嘱相机而动,若时机未到不可作计行事。
“且敛藏目的,尽量不要把事情搞砸吧。”
待日下南天,帅营旁的马厩开门。许荣军骑着妻子缓缓而出,作为主帅,他每日都会迅营视察。一边视察营地情况,一边盯防四周伏兵。
两个看门士兵看见将军座下的大马穴口有一条白缝。年纪尚小的他们免不得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怎么发白啊。难不成……是人……”
“怎么可能,不怕尥蹶子啊。再说那马高的也爬不上去。应该是发情期到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和哪匹公马配了种?”
“嗯……看着精量也不是一般的家伙,应该是匹种马操的。”
二人自以为聊的隐蔽,其实这些私语都被外人听了去。马芳没好气的吭哧一声,而许荣军看似默默的前进,实际上身上已经插满了写着“人兽”、“种马、“禽兽不如”的无形之箭。
夜深人定,朔月当南,正是三更天。
钟铭手持一柄芭蕉扇,在唯有月光的黑夜中聆听细微的风声。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待暗夜潜行的探子露出唯一破绽的时机。
正如晕头转向者寻找转瞬即逝方向感一样。
终于,他听到了风中微小却杂乱的气流,对着那个方向挥出了凶猛前进的流风。余下只听到猫头鹰的夜鸣。
半刻钟后,才有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妖从夜幕中现身,扯掉被吹的破烂的外袍亮出自己的作战短刀。
正是叶吴音。
“晦气,怎么又是这小子?”
叶吴音暗骂一口老天给霉运,怎么两次出门都能碰上这么个家伙,还让他在半道上拦截了两次。
“你这家伙,今番又是蹲我。不累的吗?”
“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