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夏初宜正开心地哼着小曲儿在卫生间里尿尿。
冲水,洗手,扯过纸巾,夏初宜边擦着湿润的手边快步出去。
她要去吃烧烤啦啦啦。
丝毫不知道危险已悄然逼近。
她推开门,一道高大颀长的身躯似一堵墙般挡在了门口,完全挡住出口。
夏初宜垂着眼睫没抬头,没看到对方的脸,下意识道,“让让。”
“让去哪里?”
冷冽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夏初宜心头猛地一颤。
完蛋,杀过来了。
女孩咬唇,鸦睫抖个不停,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哥哥那双黑漆深邃的眸子。
裴屿澈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脸色分外平静,让人分辨不出他的喜怒。
但夏初宜知道,他已经怒了!
夏初宜急中生智地抬起手臂搂上裴屿澈的脖子,扑到他身上,脆生生的嗓音分外雀跃,“哥哥你来啦!我想死你啦!”
她好聪明哦,这下子谁还分得清她跟爱因斯坦啊。夏初宜在心里美滋滋地想。
松开裴屿澈,夏初宜挽上他的手臂,带他走,“哥哥我带你去吃烧烤,是我亲手烤的哦。”
只要不靠近床就没事。
裴屿澈却反攥过女孩纤细的手腕,强势地将人儿拽入怀里,凌厉宽大的指掌捏住她白皙的后颈,低头堵住那张红润的唇瓣。
裹挟着狂风暴雨和惊人的占有欲。
……
……
裴屿澈离开了她的唇瓣,低头凑在夏初宜的耳边,齿息滚烫,“哥哥也很想初初。”
“想把初初(亲)烂。”
失重的悬空感传来,夏初宜惊呼了声。
她被裴屿澈拦腰抱起。
裴屿澈将她带到她的帐篷中。
男人强势的嗓音不容置喙,“*好。”
夏初宜听得心惊肉跳的,故意挤出眼泪,委屈巴巴地抬着莹白的小脸看着他,楚楚可怜地求饶道,“哥哥我知道错啦,你原谅我嘛?”
纤细白皙的手伸过去,指尖轻轻地拽了拽裴屿澈的衣角撒娇。
手被握住,“别求我原谅。”
“你求错地方了。”
“那里--了,哥哥就原谅你。”
装可怜失败,夏初宜当即变了脸色,嚷嚷道,“裴屿澈你变态!”
“没大没小。”
居然直接喊他名字。
身上衣衫一件一件褪去。
是夏初宜身上的衣服,裴屿澈没脱衣服。
“小点声儿。”
“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初初青天白日的在..吗,嗯?”
外面依稀有人走动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