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得不嘴那个肌肉男几句。
不论寒暑,他终年穿着无袖背心,展露米其林轮胎人的肌肉。
有时没事就要抽动胸肌,牙齿白得刺眼,笑的时候还有迷人闪光。
这种爱情喜剧帅哥情敌般的人物竟然真的存在于世界上,也是我上大学才知道。
就连林芊瑜这样的女人也着了他的道,我不禁对社会感到黯然失望。
“不要看了,走啦”
林芊瑜小声说,把我拖进另条巷子。
我们多绕了几个街区,吃了鳄鱼面,失去嘴唇,回去的路上造访了便利商店。
林芊瑜扫了一排货架的酒,塞到我怀中。
“喝太多了吧”
“你管我”
“跟我的钱包有关啊”
她听了,赌气似的又多拿了几罐。
这家伙每次借酒浇愁,自己的钱包不够,就会抢我的垫。
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放了几罐回去,为了自己的钱包。
等回去她喝醉,也要再藏几瓶到床底下,为的是不让她酒精中毒。
要是她死了,我就是头号嫌疑犯,亡命之徒的生涯不适合我。
在店员关切的眼神下,我们结了帐,提着一大袋酒回到租屋处。
○
公寓一楼,房东房间的灯已经熄了。
门口的小桌子上有几块糖果饼干,出门时还没有。
林芊瑜像搜刮珠宝店的强盗把糖果饼干扫进我手上的袋子里,放了三罐啤酒交换。
房东喜欢喝酒。
爬上半废墟化的楼梯,回到三楼房间。
林芊瑜把袋子里的酒全部倒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不管好几罐滚到地板,随便抓了一罐就开始喝。
她是个没酒量的人,喝没两罐就发作了。
全身脱光,盘腿坐在桌前,手撑脸颊,皮肤泛着红潮。
“喂!为什么都不喝,嗝……看不起我吗?蛤”
“有喝啦,有喝”
“唔……”她嘟嘴,“不够!!”
她把喝到一半的清酒塞到我嘴里,“咕唔唔”被她灌了好几口。
“嘿嘿嘿,好喝吗”
她用酒瓶底部敲桌子,像小孩一样打腿踢地板。
突然表情一变,皱起眉头。
“平常都是我喝你的,不公平!”
“我哪灌过你酒”
“鸡鸡跑出来的白白的汁啦”
她往后躺,手在地板开开合合。
“很难吃耶”
那你为什么要吃?我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