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粥碗里。
林宇的脚继续往上探,他的脚趾碰到了灰色短裤的裤腿边缘,他没有犹豫,直接从裤腿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林雪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脚趾碰到了内裤,棉质的,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他的大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压在了她的阴缝上。
林雪梅差点叫出声,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陷进了嘴唇的肉里,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着桌面的木纹。
"妈?"林宇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粥要凉了。"
"嗯……嗯,"她拿起勺子,手抖得厉害,勺子里的粥洒了一半。
林宇的脚趾开始动了,隔着内裤,他的大脚趾沿着母亲的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棉布在他的脚趾和她的阴唇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但这层屏障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的肉瓣在棉布下面微微分开,他的脚趾陷进了那条缝隙里。
湿了。
他的脚趾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潮湿,内裤的棉布在接触点变得濡湿,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了那条缝隙的形状。
林雪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T恤下面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嗯……"
林建国听到了。
他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我……我去倒杯水,"他站了起来,声音有些慌张,他走进厨房,背对着餐桌,打开了饮水机,但他没有立刻接水,他站在那里,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他的灰色短裤前面鼓了一个小小的包。
他硬了。
在餐桌上,林宇的脚趾找到了母亲的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内裤,被他的大脚趾精准地碾压着,他用脚趾画着小圈,力度不大,但频率稳定。
林雪梅的双腿不再夹紧了。
她微微分开了双腿。
只分开了几厘米,但这几厘米的距离,是一个信号,一个明确的、不可逆转的信号。
她在配合他。
林宇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喝了一口粥。
"妈,"他轻声说。
"……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粥好喝。"
"……嗯。"
"你多吃点,昨晚消耗大。"
林雪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第一次看向了林宇,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一种被看穿了、被掌控了、却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的复杂情绪。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几乎是恳求。
"好,不说了,"林宇笑了笑,脚趾加快了速度。
林建国端着水杯走回来了,他坐下来,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吃早餐,他的眼睛看着碗,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身上,他看到了她通红的脸颊,看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了她不断起伏的胸口,看到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桌子下面在发生什么。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一种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蔓延到了全身,他的阴茎在短裤里完全勃起了,虽然只有十厘米,但这是他五年来勃起最频繁的一个周末。
"那个……"林建国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我吃完就走了啊,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嗯,"林宇应了一声,"爸你慢慢来,不着急。"
"大概下午三四点回来吧,"林建国补充道,"你们……你们在家好好待着。"
"放心吧爸,"林宇看了母亲一眼,"我会照顾好妈的。"
照顾好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