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可以在牢里头安安稳稳呆着么?只半日的功夫,就有人要谋杀我。”
“呵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钱??丝毫不以为意,“在本王眼皮底下还能有漏网之鱼,戴皇后心里应该有数吧。”
这么想把我除之而后快,又能这样明目张胆杀我的,除了季淑妃父女还能有谁。
季直良掌管兵部,大权在握。
他想收买个婆子入刑部大牢,定然不是难事。
也只有他们父女两没有大脑地暴露自己对我的杀心。
我心里下了狠心。
忍让多次,这季淑妃更加变本加厉了。
若不除去,我迟早会送上性命。
想要活命,就不能对任何敌人仁慈。
“走吧。”
我突然对钱??发话。
声音阴冷地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去哪?”钱??反问我。
“看公主尸体。”
树林里一阵寒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几声寒鸦叫,衬得这林子越发地诡异。
钱??没有挪步的意思,我瞟了他一眼,“难道王爷来大牢,不是接我去看尸体的么?”钱??对我的变化有些诧异:“是,本来打算用个婆子暂时换你出来。
我还以为戴皇后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呢。”
钱??说的对,我去看了尸体,也不见得有什么进展。
若是我这次出了这城墙,找个地方隐姓埋名,或许能平安的度过。
这种选择确实不错。
可是,我不能选择。
人这一走,便成了越狱潜逃,那泽新辰怎么办?我不是把这种罪名给落实了么?死也要把星救出来。
“走吧。
王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空洞,但义无反顾。
*****大理公主的尸体还停放在皇宫里一处名为长秋殿的地方。
大理思慕公主作为大理国献给钱佐的妃子,如今遇刺,自是按照妃子的礼制对待,需得在宫中将灵柩停放二十一日,才能下葬。
据说大理国的使臣已经将公主新死的消息派人快马加鞭向大理国皇帝段思胄禀报,思慕公主虽然不是段思胄的同胞亲妹妹,但事关国体,也不容马虎。
如今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流求,若是段思胄知道了消息,而这边还没有找到真凶,那泽新辰恐怕就更是不妙了。
洗脱罪名,我唯一的目的。
灵柩停在长秋殿的偏殿之中,两个小太监守在那里。
换上夜行衣的我和钱??,俨然是黑夜中的两只孤魂野鬼。
钱??在领我进去之前,先把两人打晕了。
关上房门,屋子里只有棺材和我们。
房间里一片素净的白色。
只一个眼神,钱??就上前去把棺盖打开,眉头不禁一皱。
“怎么了?”我在旁边远观。
钱??放下棺盖,掩住鼻子,把脸别过,“你真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