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开始慢慢向下滑去,落在那一双翘臀臀、瓣上,开始无礼蛮横的揉捏起来。
她自欧阳荣进门到现在,便不曾开口,而此刻她的呼吸由不得急促起来,她轻轻咬着嘴唇,贝齿颤抖着,伏在欧阳荣肩头,风情万千旖旎道:“荣哥儿,要了我!我要!我想……”
这一刻,欧阳荣再也忍不住,数十年积攒的兽性完全爆发,他抱起她,大步向着床榻上而去,蛮横的撕扯掉她身上的纱衣,直至那傲然不可方物的娇媚胴、体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他伏下身去,开始亲吻她每一寸的肌肤,呼吸声此起彼伏,这一夜翻云覆雨,不知云开几度,雨落几重……
这是癫狂的一夜,欧阳荣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一夜,他想着过了这一夜,纵是自己死了也值当了。
这一夜太累了,欧阳荣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过神来,枕边人早已不知所踪。
暖榻上余香犹存,欧阳荣忍不住捏着被子轻嗅起来,回味着昨夜天降甘露,疯狂辗转的痴梦。
这时候,门扉‘吱呀’一声开了,红衣女子冷面走了进来,昨日柔情如风逝去,今日她便又是燕云赵氏的十三公主,她向着床榻上的欧阳荣一扫,眼眸里再无片刻温柔,转而一片不屑鄙夷神色,跟着冷声道:“你的宝贝闺女还在莫土幽荆之地胡闹,你去早些把她带回来吧,任她胡闹下去,只怕王后那里已经不能容忍她了,到时候说不得会有人找她麻烦”。
欧阳荣顿时一怔,猛地想起昨日大哥说得话来,只是当下燕国曷国开战,萧家大寨在荆州打出兴兵雪恨的旗号,早已将铸器山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若去了幽荆之地岂有活路!
却听赵嫣然冷声道:“怎么,你连自己女儿也放任不管吗?!”
“我去,嫣然,你放心”,欧阳荣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