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杀吴庸之。”
严文善点头,脸上挂着笑意:“吴庸之暂代督军,有他在,王陵舟刘锦川还有杨子坚,以及饶良栋,眼下还能齐心协力。”
“可只要他死了,其他四个人谁做督军,怕是剩下的三个人都会不服。”
“到时候就算不会直接产生内讧,彼此之间也肯定会相互提防。”
“而只要他们难以形成合力,就没办法对抗余竟成。”
“这川省,接下也就只能落在余竟成手里。”
“到那时,也就该咱们过好日子了。”
仔细听着严文善的分析,两个下属缓缓点头,随后又齐齐竖起了大拇指:“大人高见!”
严文善呵呵一笑,脸上多少带有些得意。
所谓打蛇打七寸。
直接对吴庸之动手,就是打在了如今川省的七寸上!
当然,他也是恨不得,能把王陵舟刘锦川饶良栋这些人一锅烩了。
奈何几个人都是军权傍身,以他现在能筹集的人手,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时,眼见两个老部下都没意见,他这才说起了详细安排。
第一个,就是聚集人手。
三个人现在的日子过得难受,之前的那些旧部门,自然也过的不好。
虽然不少还在军队里,但也都是芝麻绿豆,兵头将尾的小官。
连忽悠带骗,聚齐百八十号人手,问题倒也不大。
“到时我做内应,带你们进入民政公署。”
“先杀吴庸之,再放一把火。”
“只要事后逃出城去,剩下的等着余竟成兵临平都就好。”
“咱们有这桩功劳,余竟成在军中亲信又不多。”
“不说师长,你们两个,起码一人一个旅长的职位!”
听着他这么说,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就笑眯了眼……
严文善给了回信,答应在平都制造混乱。
这一路行船,也算顺利。
虽然有地方官府出面拦截,但并没有遇到军队,发生交火。
这样的情况,让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的余竟成,愈发的成竹在胸。
可见没了林逸,就算是选出了吴庸之暂代督军,维持局面。
但内里王陵舟这些人,肯定也是各种心思算计。
眼看着山城在望,却没有军队拦截自己,也只能驻守山城的杨子坚,为了保存实力。
长寿。
距离山城,不过百余里。
乘船不过一天,陆路行军大概要用两日。
按余竟成的决定,部队就要在长寿下船。
没办法,主力陆军不习水战。
水师的船只,火炮射程有限不说,在江面上也更容易被拦截。
在江上对上杨子坚的建国川军第二师,根本没什么优势可言。
所以,如果双方避免不了兵戎相见,那也只能脚踏实地一决胜负。
鄂军在长寿上岸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回了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