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我挣开,然后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我有点渴,忽然想到昨天阿容给我的那个什么养颜丹,被我当宝贝贴身放着,于是摸了一下,幸好还在,掏出来,笑眯眯的放进嘴里一颗。看了那冰山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倒出一颗来递给他,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着我,狭长的眸子里全是讥嘲“凌飞烟用毒之技名满天下,我会傻到去吃你的东西吗?”
我愕了一下,然后升起愤怒“真是不可理喻,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好心怕你也渴了,你…………”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冷冷的道“我渴了饿了,与你何关?难道你要给我丹药让我舒舒服服的挟持你,好早日带你去我爹墓前杀头?”
也是,我真是傻了,他渴死不是更好?我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那你快点渴死吧。”把拿出的丹药再珍而重之的放入瓶中,然后转身。
他的手伸了过来,极快的在我手指上一捏,我痛呼一声的同时,瓷瓶掉落,他轻轻巧巧的伸手接住,然后放入怀中。我差点没气疯,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男人啊,我怒道“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拿走,快点还我啦!”
他只是冷冷的看我一眼,我气的发抖,看到脚下有一块石头,立刻拣起来砸向他,他不避不让,然后石子砸到他的同时,被莫名的力道反激,疾向我飞来,我的手来不及收回,石块砸到我的手腕,我又痛呼了一声,捧着手腕蹲下来,疼的掉下泪来。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又气又急,用力在袖子上拭去了泪,然后咬着牙站起来,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仍是深思的盯着我看,我不想抬头,但是也不愿意避开,那种感觉,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对恶势力低头,可是,他却走过来,伸手捏起我的下巴,然后用力抬起我的脸“凌飞烟,你为什么会武功全失?”
我咬紧牙关不回答,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我感觉自己的下巴好像已经被捏碎了似的,疼的整张脸都在收缩。虽然不想哭给他看,可是疼痛让我的泪不停的滚落,他继续道“是受了伤,还是中了毒?”
我仍是不答,就在我以为他会把我立刻咔嚓时,他却猝然的松开了手,然后那个瓷瓶回到了我的手中,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静静的坐了下来。
我恨恨的瞪着他,他却没有看我,静静的盘膝坐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我瞪的眼睛都涩了,他也没有抬头接收我杀人的目光,我只好转转眼珠稍息了一下,可一转眸间,忽然看到他身旁的草叶微动,随即,一个三角的头昂了起来。
我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这,这分明是一条蛇,这条蛇通体银光,蛇头上更是银光闪闪,红红的信子在嘴里伸缩,发出咝咝的声音。我虽然离的较远,仍是听的头皮发麻,可那个冰山人,居然仍是闭着眼睛打坐,丝毫都没有发觉。
我咽了两次口水才勉强发出了一点声音,
“喂,喂,冰山,冰山!”那人丝毫不为所动,我急了,大声道“喂!喂,有蛇啊,你快看看啊!”他仍是不动。
我的天哪,他不会一打坐就听不到声音吧?我急了,眼见那蛇已经被我惊动,头慢慢的转向了我,我慢慢慢慢的退了一步,然后摸索着从脚边拾起一枝枯枝,举在手中,与那蛇对恃。
那条蛇慢慢的向我的方向游来,盘成了一个圈,三角形的头不停的伸缩。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听人说过,头是三角形的蛇,都是毒蛇,我胆战心惊的想,我的命运,该不会就是被这条蛇咬死吧?
不知道对恃了多久,那条蛇似乎渐渐失去了耐心,它的信子开始疯狂乱吐,头也开始颤动,我的腿都软了,手无力的几乎抓不住枯枝,那条蛇忽然一弹而起,我惊呼了一声,扔下枯枝就跑,然后一头撞入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我飞快的抬头,就看到那张冷凝的冰山脸,我赶紧推开他,
“快点啊,有条蛇,差点咬到你,我都快吓死了。”他的眉梢微微一跳,却不回答,我在说话的同时回过身,却看到刚才还恶形恶状的银蛇已经成了数截**。
我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讶然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