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牙齿配合湿热的舌头同时袭来,疼痛中夹杂着强烈的酥麻,冷慕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啊……你……住手!”
这不是她亡夫那种温吞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噬,带着纯粹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项玉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布料下的凸起,很快,乳尖就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湿了蕾丝。
他用力吮吸,牙齿轻磨乳晕,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冲下体,唤醒着昨日的恐怖记忆。
“不……不可能……快停下……”她喃喃自语,试图扭开身子,内心惊恐于身体的迅速背叛。
但项玉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裤腰,强行褪下长裤和内裤,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她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毛发下,那处秘境还残留着昨天的红肿,隐隐作痛,却又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透着一丝可耻的期待。
项玉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原始欲望。
他跪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昨天你叫得那么惨,今天让我看看你还能装多久。”冷慕妍的蔑视心态开始剧烈动摇,她本以为能保持冷静,可当项玉的舌头毫无隔阂地直接舔上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呀!不要……那里脏……你疯了!”
她双手试图推开他的头,但力量悬殊让她只能徒劳地抓挠沙发面料。
项玉的舌头如灵蛇般钻探,舔舐每一寸褶皱,吮吸那最敏感的珠核。
湿滑而精准的触感让她下身迅速背叛意志,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滋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刺耳而羞耻。
“齁……齁……停下……我……我是你长辈……”她的声音开始失控地颤抖,那份强行维持的藐视彻底转为震惊和恐慌——怎么可能?
这个小鬼的舌头怎么会这么……这么熟练?
这么懂得如何摧毁她的意志?
她丈夫从未这样做过,那种极致酥麻如电流般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像是想阻止,又像是想让他更深入。
她感到阴蒂在舌头的卷弄下肿胀发热,液体如失控的泉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项玉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体液,带着嘲讽的笑:“长辈?现在你只是我的玩具。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高傲的贵妇怎么浪叫。”他用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快速抽插,毫不留情。
冷慕妍眼睛瞪大,疼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啊……太快了……痛……别……”但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甬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项玉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腰肢失控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抬高。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昨天还说要坏了,今天就湿成这样。”他的嘲讽如刀子般刺入她摇摇欲坠的自尊。
冷慕妍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你……你这个变态……我恨你……”可话音未落,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体内猛烈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液体大量喷溅在沙发上,浸湿了一大片。
她震惊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这么快?
只是手指和舌头就……这不可能!
脑海一片空白,羞耻和愤怒让她想尖叫,但身体那背叛般的极致余韵却让她下体抽搐不止,一股巨大的空虚感随之袭来。
项玉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那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巨物。
它已经勃起,顶端晶莹剔透,青筋环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压迫感。
“跪下,含住它。”他命令道,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动。
冷慕妍摇头,脸上满是受辱的红晕和泪痕:“不……我不会……太脏了……”她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双手抱在胸前,想护住那早已被撕得粉碎的尊严。
但项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跪在沙发前,将那狰狞的阳物怼到她嘴边:“张嘴,否则谅解书没了。”最后的威胁如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她颤抖着张开唇,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顶端。
那股浓烈的咸腥味道让她反胃,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呜……呜……”的窒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