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但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项玉那狰狞的巨物和冰冷的笑容。
她翻出衣柜,找到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袍——项玉昨晚电话里的新要求。
穿上后,她看着镜中自己,薄纱下的曲线完全暴露,乳晕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但她已不再抗拒,反而隐隐期待今晚的“惩罚”。
她甚至萌生出一种可悲的幻想:经历了连续五天的放纵,项玉或许会显露出一丝疲态,而她若能放下姿态主动逢迎,说不定能换来片刻稍显“温和”的对待。
第六天深夜,项玉的电话如期而至,声音低沉而强势:“去你家阳台,凌晨一点。穿好睡袍,别让我等。”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
阳台?
那是她家对外的窗口,半开放的空间,周围是高楼林立的小区,深夜虽安静,但随时可能有邻居看到。
她试图拒绝:“项玉,阳台太危险了!能不能……”但项玉打断她:“你没资格讲条件。否则谅解书没了。”挂断电话后,冷慕妍站在阳台门口,透过玻璃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光,心跳加速。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裹紧黑色睡袍,试图用薄纱遮掩身体,但那几乎透明的布料反而让她更觉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最后一晚了,忍过去,旭旭就自由了。
可她无法否认,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已在她体内扎根、蔓延,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不受控制地期盼着那份粗暴的占有。
凌晨一点,项玉准时出现在她家客厅。
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身躯,目光如猎鹰般锐利,扫过她的睡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错,这睡袍够骚,专门为我穿的?”
冷慕妍脸一红,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项玉,你别太过分!阳台会被人看到的!”但项玉不理她,径直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冷风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站在栏杆旁,指了指地面:“过来,趴下。”
冷慕妍愣在原地,双手紧握睡袍:“不……这里不行……太暴露了……”但项玉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到阳台中央:“暴露?那更好,让邻居看看你这贵妇有多贱。”
他猛地撕开她的睡袍,薄纱裂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阴部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冷慕妍惊叫:“不要!会被看到的!”她试图遮住身体,但项玉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睡袍的碎片绑住她的手腕。
“呀……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但夜风吹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湿润。
项玉从身后抱住她,巨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部,灼热的温度让她身体一颤。“害怕被人看到?那就叫大声点,让他们知道你被操得多爽。”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手指滑到她的下体,拨开湿润的阴唇,直接插入两根手指。
“啊……别……太羞耻了……”她呻吟,试图夹紧双腿,但手指的抽插让她腰肢扭动,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阳台的地板上。
那手指在甬道里抠挖,精准找到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臀部颤抖,夜风吹过湿润的下体,像冰冷的舌头舔舐。
项玉低笑,贴在她耳边:“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他将手指抽出,换成巨物,缓缓摩挲她的阴部。
冷慕妍的呼吸急促,羞耻和快感交织:“不……不要在这……会被人听到的……”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后顶,像是渴求那巨物的进入。
项玉猛地一沉,巨物直捣黄龙,撑开她的甬道,直撞子宫口。
“啊!!!太深了……会裂的……”她尖叫,身体前倾,乳房在夜风中甩动,乳头硬挺得几乎刺痛。
项玉猛撞,每一下都深而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齁……齁……主人……慢点……会被看到的……”她哭喊,泪水滑落,但快感让她无法停止:“好热……你的鸡巴……好硬……操我……”
巨物的青筋摩擦内壁,那灼热的顶端撞击子宫口,像要钻进去,她的下体液体喷溅,溅在阳台上形成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