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太爽了……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她无意识地回应,羞耻让她泪水滑落,但快感让她主动后顶,迎合他的节奏。
项玉的手指继续玩弄后庭,这次加入第二根,缓慢撑开紧致的穴口。
“前后……满了……要裂了……啊!!!”她尖叫,双重刺激让她高潮连连,液体喷溅在玻璃墙上,混着水流淌下。
巨物的撞击让子宫口发软,那顶端仿佛要钻进去,她的下体液体如潮水般涌出,混合着水流形成一股热流。
项玉不满足,将她拉到浴缸边,让她跪在浴缸里,水没到她的腰部。
他从身后进入,同时用手指开发后庭,这次更深,甚至尝试第三根。
“不……那里……还不行……”她哭喊,但快感让她身体痉挛:“但……好胀……主人……再深点……”
项玉低吼:“好,你的屁眼也归我了。”他抽出巨物,将手指全部插入后庭,缓慢抽插,带来一种全新的胀满感。
冷慕妍尖叫:“呀!屁眼……要坏了……但……好舒服……齁齁……”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手指的节奏,泪水混着水流:“主人……操我的屁眼……也行……我什么都给你……”
项玉冷笑:“说,你是我的什么?”
“是……肉便器……精厕……齁齁……射吧……射满母狗……”她浪叫,彻底沉沦,高潮时身体剧烈抽搐,喷出的液体在浴缸里荡起涟漪。
浴室中,项玉变换多种方式享用她的身体。
在淋浴间,他让她背贴冰冷的瓷砖,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水流冲击着两人交合处,带来异样的刺激;在浴缸边缘,他命她趴跪着,头部埋入水中,臀部高耸,任由他从后方贯穿,水花四溅;他甚至将她按在洗手台前,镜中映出她迷乱的表情,巨物从后方顶入最深,每一次都让她尖叫失声。
几次高潮间,她不再是机械重复的求欢,而是展现出一种堕落后的痴态:她像饥渴的母兽般舔舐他身上的水珠,从胸膛到小腹,最后贪婪地将他的睾丸含入口中吮吸,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她主动将脸埋入他的腿间,用舌尖侍弄他那依旧硬挺的巨物,痴迷地品尝着混合着沐浴露与自身体液的味道,喃喃道:“主人的味道……洗不掉……吃下去……就是我的了……”
项玉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说,你更爱谁?”
“爱你……我只爱你……丈夫……他比不上你……”她脸颊酡红地说着,泪水却让她更加兴奋。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彻底的背叛。
最后一次,他把她按在溢满水的浴缸底部,在她几乎窒息时猛然进入,剧烈的挣扎与痉挛让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起,大口喘息,液体从口鼻和下体同时涌出。
项玉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身体,溢出时混着水流淌下。
项玉离开时,冷慕妍瘫软在浴缸里,水面漂浮着她的体液和精液。
她看着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满身吻痕,紫色内衣已被撕碎,眼神不再是高傲,而是充满了迷乱和渴望。
她喃喃:“我……完了……离不开他了……”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如泥,下体和后庭都在抽搐,仿佛还在回味那可怕的快感。
她的心理防线已彻底崩塌,沉沦的欲望让她开始期待明天的“惩罚”。
第五天的浴室疯狂让冷慕妍的身体和心灵彻底沉沦。
她回到家后,瘫坐在浴缸里,水流冲刷着满身的吻痕和精液的痕迹,但无论怎么洗,她都无法摆脱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镜子里,她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润,乳头依然敏感地挺立,下体和后庭的酸痛中夹杂着一种空虚的渴望。
她狠狠地掐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的一丝理智:“冷慕妍,你疯了!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有这种感觉!”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救儿子旭旭,只要再忍两天,她就能拿到谅解书,结束这场噩梦。
可内心深处,那个陌生的声音已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你真的只是为了旭旭吗?
为什么昨晚你主动求他射在你体内,甚至连后庭都献给了他?
为什么你的身体在渴求他的每一次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