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在十几分钟前,她还是个对小黑佬带着有色眼镜的女人,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的尊严,被她看不起的黑人小屁孩羞耻地打着屁股,只能一句又一句地求饶,却又被肏穴带来的刺激折磨得没了形象。
“呵呵,不够!”小黑佬冷笑一声,突然停止了抽插,“骚婊子,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吗?”
“啊……不,不要……不要停啊……怎么不动了……”徐似雨又一次地哀求,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地意义又不一样。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立刻屈服道:“我再也不和那些老外来往了,这……这样行了吗?”
然而,小黑佬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不对,从今以后,你看到的每一个黑人都要尊称为黑爹,并满足他们所有的需求。而那些黄皮肤,白皮肤的贱狗,你明白的吧!”
“明……明白……”徐似雨的语气已经带着哭腔,甚至自己扭动着臀部想要将小黑佬的粗大阴茎塞入饥渴难耐的阴道中。
“啪!啪!”又是两次重重地抽打,白皙的翘臀肉眼可见地泛红。小黑佬冷冷地说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给主人复述一遍。”
肉穴的骚痒和严厉的惩罚让徐似雨迷失了自我,她忘记身后的男人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而她却是思想成熟的大人,完全有能力做出反抗。
然而,“黑爹母狗”的烙印却已经刻在了女人的身心上,虽然还不够深刻,却足以让她在小黑佬面前失去了冷静。
她顺从地说道:“从今以后,我是黑爹的母狗,肉便器,只要是黑爹,我……我都无条件地满足他们的需求!”
哪怕我心里有了准备,在听到女人宣言的那一刻我还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对白人充满好奇和憧憬的女人也可以在这短短几十分钟内被肏得服服帖帖,原来女人堕落成母狗真就只是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哈哈哈!”小黑佬得意地大笑,终于给予了她渴望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喜欢这根大鸡巴,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激昂的呻吟声在耳边接连不断,柔软的肉体活跃地在我手上跳动。
我用余光看了徐似雨一眼,她的神情里除了浓郁的春意,更有满满的幸福。
她真的不再是那个令我喜爱的大姐姐,那位令我尊敬的公司前辈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在公司走廊传来。
竖耳倾听,来者居然是妈妈,她刚刚结束公司开会,正好遇上在安全门前把风的聂卿尘,便客套地聊起来。
“姬星峰,你出去拖延时间,等老子肏够了就出来。”小黑佬也听到了一旁的动静,对我吩咐道。
于是,我将瘫软在怀中的徐似雨放在楼梯上,有些疲惫地离开了楼梯间。看着亮堂的公司走廊,我忽然感觉恍如隔世。
“小峰,你怎么在这里?”妈妈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我……”在妈妈的目光下,我抬不起头来,就如做错事的孩子。
聂卿尘解围道:“是这样的,我和黑王国际的代表希望能参观贵公司,便让姬星峰先生做了向导。”
看着聂卿尘大方得体地聊天,我不由地将目光聚集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随着她双唇的开合,几缕白色若隐若现,那是小黑佬的精液,她居然听从小黑佬的命令一直含着精液直到现在!
按照现在妈妈和聂卿尘的距离来看,妈妈一定闻到了聂卿尘嘴中的怪味,但她绝对没想到这会是精液臭味!
在我和聂卿尘二人配合下,小黑佬终于在十多分钟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似乎是刚刚射完的缘故,小黑佬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就如同怪虫一般藏在裤子下,看起来怪异无比。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形象很差,注意力全部停留在眼前亭亭玉立的冰山美人——姬霸总裁姬颜冰。
或许是一不注意沉浸在我妈妈绝美的容颜上,他毫不掩饰着自己火热的目光,那是猎人遇到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咯噔一下。
完了,小黑佬对我的妈妈有想法!
想起宋姨和雨墨的遭遇,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充斥着我的内心。
如果小黑佬想要对妈妈下手,他有太多的办法!
虽然我无法挽回我的女人们堕落,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