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远看了自己儿子一会,只觉得这小子有时候机灵又敏锐有时候蠢得出奇,但考虑到是自己儿子,他只能无力长叹一声:“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会在这愁?”
晚上,你被季月白和喻远带走了。
他们搞得相当神秘,你被带进一辆押运车里,四面铁壁,完全不知道周围环境,过了很久,你才被从车里放出来。
这是一栋非常古色古香的宅子,警戒很严。
凭借出色的视力,你迅速观察到了周围至少五个持枪的警卫。
收回蔓延的目光,你想:大概真是什么大人物吧。
你跟着季月白和喻远,走到了宅子里,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小房间。
这大概是一间专门的茶室,有个男人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正在泡茶,见到你们进来还招呼了一声。
季月白点点头,倒是喻远很亲切地叫了声阳阳。
几人找了位置坐下,那个叫阳阳地男人这才看到站在最后面的你。
他面上有一瞬间显得非常惊讶,但是下一秒就又恢复了正常。
“喝茶。”相当彬彬有礼地,阳阳也给你递了一杯。
你接过茶杯,看了他一眼,先是低头说了句谢谢,才又举起杯子轻轻闻着茶香。
杯子里的水其实相当烫,热意透过薄胎汝窑杯传到你手上。
你面色不变,使了个小把戏,茶水的温度迅速降到了最适合饮用的区间。
不管男人惊讶的眼睛,你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咂咂嘴回味了一下,你觉得还行。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这个人个头很高,年纪应该是这些人里最大的一个,目光如炬,看上去相当受人尊敬。
至少季月白喻恒和阳阳都站起来了。
男人走进室内,对着阳阳说:“你先出去。”
阳阳照做了。
现在室内只剩下你们几个人,只有你还坐着。
喻远打开手机,搞了个通话,你能看到有个男人的脸出现在他的屏幕上。
季月白先开口:“呦呦。”
“你能详细讲讲你的能力吗?”
环视了这些男人一圈,你点点头,决定长话短说:“我能简单控制一些时间。”
话音刚落,最后走进来的男人冷笑:“荒谬。”
季月白说:“我就是实际例子。”
他交出一份报告,上面详细写了他的身体状况,还有骨龄。
几个男人看完,却不像信了的样子。
突然,喻远手机里的男人说话了:“还是要实际操作一下。”他说得是英语。
你扣扣手指,其实被这些人打量不算很高兴。
想睡觉的本能占据上风,你说:“你们希望我怎么证明?”
喻远看了你一眼——这时候他再也没有那个“喻远叔叔”的和蔼感了,他提出一只兔子说:“你能让它老死吗?”
你摇摇头,在场所有人都失望起来,但你接下来的话才是重心:
“我才不要杀他。”你一一注视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你们未免太傲慢了,他虽然和你们物种不同,但是他也是生命。”
“仅仅因为觉得自己比他更高一等,就随意决定兔子的生命,你们是否把生命看的太轻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可以杀你们,我一定比你们更高等。”你注意到在座的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但是我不会选择这么做。”
“树木也好,虫豸也好,动物也好,人也好,生命本身就不分高低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