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一榻子就挥了过去:“你以为我还信你?”
现代
嬴政便接了句:“所以北宋的朝廷想出了一个多印交子的办法,以此来变向从百姓身上加收税?或者说比加收税赋更加阴险可恶。”
秦时苏点头道:“不错,而且在王安石变法期间,他将原本只流行于四川的交子推广到了全国,让交子彻底成为了官方纸币。
于是这交子印得越来越多,而朝廷的准备金则是不增反减,在北宋时期,这还只是超量发行。
但到了靖康之耻后、赵构建立南宋这个小朝廷,也面临了前所未有的财政压力,无论是重建一个国家的官僚体系,还是与金国打仗、或是给金国交岁贡,抑或是安置南下的难民,都需要大量的钱。
于是这个南宋朝廷也开始了大量发行纸币,并改名为会子。
一开始的时候,朝廷还象征性的管控一下,但到了绍兴年间,会子的发行量便达到了一千万贯,到了乾道年间,达到二千万贯,淳熙年间,四千多万贯,到了南宋末年,就达到了六亿五千万贯。
也就是说,南宋这个小朝廷一千万贯的会子澎胀到了六亿五千万贯,朝廷的准备金在那个时候也已经见底了,早就成了个笑话。”
嬴阴嫚:“那后来百姓们手中的会子岂不是一文不值了?”
秦时苏道:“是啊,一斗米的价格从几十文涨到了几千文,百姓们手中的会子最初还能买到一袋米,到后来可能什么都买不起了。
而朝廷为了推行会子,还强制规定商人必须接受纸币交易,不然就会受罚,所以后来商人及百姓都不再信任朝廷,宁愿不做生意,也不想被朝廷坑,没过多久,朝廷的信用便彻底破产,会子也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嬴阴嫚道:“所以南宋的灭亡,与这会子也有一定的关系吧?”
秦时苏点头:“也算有,到了南宋末年,连士兵们的军饷都是这毫无价值的会子,士兵们也就没有抵抗外敌的动力了。
后来明洪武时期,朱元璋发行的大明宝钞也几乎与这交子走了同样的命运。”
嬴阴嫚讶异道:“朱元璋也发行过这种纸币?”
明洪武时期
朱元璋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难道说他的大明最后灭亡也有受这种大明宝钞金融危机的影响?
这时,他便听到天幕上的秦时苏点头道:“不错,朱元璋刚建立大明时,也面临着财政危机,于是便以他们朱家皇室的信用发明了这大明宝钞,而且也强行用制度规定,大家只能用这宝钞来交易,否则就是违法。
其实在当时看来,这也算是他的一种手段,但也因为没有准备金,短短数十年时间,宝钞便飞速贬值,永乐、宣德后民间已私下弃用,到明中叶弘治、正德时期,宝钞基本退出了日常交易,市场只用白银、铜钱。
到了崇祯末年,因各种天灾以其他原因,国库空虚,朝廷再重启宝钞,百姓、商贾便已开始本能的抗拒,根本不愿拿白银兑换,于是此法也就没有再推行下去。”
嬴政便问了句:“现代的制度是如何控制这种纸币的发行呢?”
秦时苏倒了杯茶水递到嬴政手中,答道:“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回收机制,在现代金融里,国家发多少钱,会通过税收或是债券等来回收,不会无限的积压在民间,也就是闭环。
国家也会有相应的市场调控以及货币政策调控。
不过,说起这货币政策来,我们这后世还是跟政哥你学的呢!”
嬴阴嫚又有些兴奋了:“跟父皇学的?”
秦时苏:“是啊,因为陛下曾经也制定过这种类似的货币政策,是吗?”
嬴政饮了一口茶后,含笑道:“不错,不过,在大秦,朕只规定了以布匹来作为这种货币的标准。不符合标准的布匹便禁止流通,不能当你们所说的货币来使用。”
秦时苏亦笑道:“这便是了,其实现在整个世界,对货币的一些基础规定,都是使用了陛下您的模板,所以,这是也陛下造福后世整个世界的又一大影响力。”
天幕下
一些皇帝们又要吃味了,尤其是宋神宗年间。
司马光满心不悦的道了句:“这怎么又聊到秦始皇功绩上来了呢?他就这么受欢迎吗?他就是一暴君啊,你凭什么这么洗白他?”
苏轼便顶了句:“司马牛,我现在怀疑你写的那本《资治通鉴》真的是历史么?会不会是你瞎编的小说啊?”
“呸,你才瞎编的小说,我写的就是小说,哦不,是历史。”
“可我听了这么久的天幕,发现秦公子所说的很多都跟你写的历史不符啊,人家说的很多都是有后世人挖过坟了之后验证过的。”
现代
嬴政笑了笑,没再说话。
嬴阴嫚便再问了句:“那大元地产又是什么梗?”
这时,苏明兰又装了一些点心和水果过来,摆在桌上,接道:“就是将元朝比作横跨欧亚的巨型地产集团,核心围绕元朝土地分封、疆域扩张、封地制度而来。
另外,元朝皇帝还特别爱分地赐田,把大片土地、连同土地上的百姓打包封赏给宗室、功臣、寺庙,所以称之为投下封地。”
说到这里,苏明兰将话锋一转,“对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两个孩子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玩了,不走远,就在前面的沙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