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兰又道了句:“难道是因为他常年征战在外,身上旧伤未愈,新痕又添,死于旧疾?”
秦时苏摇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因为霍去病是在第五次大规模出征匈奴前突然离世的,而这一次与上一次作战已间隔两年之久,两年的时间,如果他身上有旧疾,汉武帝不可能不知道,一定会找医者为他医治。”
“那儿子,你觉得呢?他还可能是什么原因死的?”
“一个少年将军带着一众将士们长年奔袭,冲锋敌阵,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方面都会极度的耗神费力,比起那些阴谋论来,我更相信他是因为把身体累垮了,触发了什么隐形的暗疾而突然猝亡,当然也有在外喝生水不干净的缘故。”
苏明兰想了想,点头:“也有这个可能,就拿现代人来说,经常加班加点工作,脑力劳动过大,也有猝死的。”说到这里,她又再度叮嘱了一句,“苏苏啊,你以后可千万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啊。”
嬴阴嫚一听现代人竟然还有工作加班加点累死的,也有些担忧起来:“哥哥的工作压力很大吗?那我以后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秦时苏只道:“没有的事,你别听我妈乱说。”
嬴阴嫚看着秦时苏莞尔一笑,没有再说话,就是看着这一对母子相处得这般融洽有趣,也莫名的有些羡慕起来。
而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听到这里,也默然记了下来:那就是说,不能常年派去病去打仗了,一仗打完后,要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远在草原上的卫青也是如此想,正好就在这时,霍去病已然带着八百骑兵回到了与卫青约定的营帐之处。
“舅舅,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说罢,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将几颗头颅扔到了地上。
“这是匈奴单于的叔祖父籍若侯产,还有他的叔父罗姑比,这一战,我们已俘获二千多名匈奴人。”
卫青虽然在天幕上听到过这个外甥的战绩,但现在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丝的惊讶。
这时的霍去病望向天幕,又将话锋一转:“就是秦郎君的那个航母,我真的想要啊!”
这时,苏明兰又道了句:“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秦时苏却是看了一眼霍去病的墓,忽然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