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苏想了想,答道:“陛下心中所想,时苏也不敢妄加猜测,不过,有一点,我觉得陛下是考虑过的。”
“哪一点?”
“扶苏公子的想法,到底适不适合继承陛下所制定的制度?”
嬴政的脸色再次发出了剧烈的变化。
“若扶苏公子真的亲儒,或是支持分封,那么陛下苦心制定的中央集权制度与各项制度很有可能便会分崩离析,这才是陛下曾经最担忧的,是吗?”
天幕下的扶苏倏然抬头,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就见天幕上的父皇笑了一笑,没有继续回答。
秦时苏便又反问了一句:“现在扶苏公子也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位公子扶苏了吧?”
嬴政:“你说得不错,如果扶苏的想法没有一丁点改变,朕或许真有可能会废长而选其他子嗣,更或者不选自己的子嗣。
之前,朕听你说唐朝玄武门继承法,选出来的都是不错的继承者,可唐朝也仅持续了不到三百年。
除了周朝,这世间可有传承三百年以上更或是上千年的国家?”
秦时苏忖度了片刻,答道:“有,有个叫奥斯曼的皇室,传承了六百多年,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独特的传承方式,叫奥斯曼继承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