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是武德九年的一日,李建成在东宫设宴,邀请李世民赴宴,李元吉陪同出席,这场宴会名为兄弟叙旧,实则暗藏杀机,也就是鸿门宴。
宴会上,李建成频频举杯劝酒,言语间假意缓和兄弟矛盾,李元吉则在一旁附和,不断怂恿李世民饮酒,李世民虽对二人心存戒备,但碍于兄弟情面,还有他父亲对兄弟和睦的期许,不便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喝下。
但酒过三巡之后,李世民便毒药发作了,差一点死在了东宫,幸得尉迟敬德、长孙无忌等人连夜将他送回秦王府医治,这才保住性命!”
嬴阴嫚听罢也是一阵唏嘘:“原来如此,竟是他兄长想要杀他为先,即便弑兄杀弟在儒家道义里视为不仁,可他为保命而反击,这也没错啊!他不反击,死的就是他了!”
看到嬴阴嫚说到最后还有些义愤填膺的气怒,秦时苏不免笑道:“你也这么认为?”
“那当然啦,他都要杀我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反抗吗?有人要我的命,我还要像傻子一样直接把命交出去吗?”
嬴阴嫚说着,又想到了自己那个长兄扶苏,不免气道,“也对,还有我皇兄那个傻子,竟然因为一份假的诏书自杀了!
也是儒家的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害人不浅!
他要是能像这个唐太宗李世民多好,别说诏书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李世民能八百人玄武门夺嫡,他就不能与手握三十万兵马的蒙将军赌一赌吗?
赌输了,后果也不过是如他自杀后的结果一样,难道胡亥还能因为他的死而放过他的子嗣,放过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吗?
但若是赌嬴了,说不定也能如这个唐太宗一样,让大秦长久的绵延下去!”
嬴阴嫚的话音一落,天幕下,秦始皇时期的咸阳宫里,许多大臣们都怔住了,尤其是以淳于越为首的一众六国博士们。
而扶苏更是震惊的望着天幕上的嬴阴嫚,他开始反思起来自己所信奉的道义,仁义之道,真的只是迂腐不可取么?
嬴政则是十分赞许的看着天幕上的这个女儿,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再看向处在呆愣中的扶苏:“你现在能明白朕心中所想了吗?”
扶苏立即回神,惭愧道:“父皇,儿臣明白了!”
不管是刘据的谋反,还是玄武门夺嫡,无论成功与否,他的父皇都不希望自己是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懦弱之人!
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听了嬴阴嫚的话后,不免也对小嬴政道:“政儿,你这个女儿不错啊,扶苏这孩子也算是个不错的孩子,就是性子太过仁厚了,做一国之帝王,光有仁厚是不够的,将来你得将教养女儿的这股劲儿用在扶苏身上啊,不过,那个胡亥就不要再让他出生了吧?”
小嬴政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谁能告诉他,他才三岁,怎么就儿子女儿都有了?
汉朝
刘邦也叹了句:“若不是政哥有胡亥这样的一个儿子,乃公说不定现在真的还只是一个泗水亭的亭长,不过,万事没有如果,乃公能有今日,说明乃公也是天命所归啊!”
吕雉坐在一旁不想搭话,心想着:若是没有韩信、萧何、张良这般的良将谋臣,你能有今天吗?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看到天幕上这个自十八岁起就随父出起兵,且屡战屡胜的少年人,也不得不从心里佩服,他能被后世称之为千古一帝,除了自己的文治武功之外,确实有很大一部分的气运存在,但这个被称之为七世纪碳基生物的李世民却是靠自己双手硬生生打下来的江山,就连最后的夺嫡都差点命悬一线。
不过,他也与嬴政一样,脑海里有个大大的问号:七世纪碳基生物是什么?
还有那句“一首秦王破阵乐,便可为盛唐续命三十载”,又是什么意思?
唐武德年间
李渊在看到玄武门之变后,还有些痛心疾首,对李世民颇为指责,可是在听了秦时苏的话后,也稍稍能明白过来,二郎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元吉在从中挑拨搞的鬼,于是,他命人狠狠的将李元吉给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他还是无法接受未来兄弟相残的结局,便将李建成、李世民都叫了来,问:“大郎、二郎,你们非要走到那一步吗?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你们不再骨肉相残了吗?”
明朝永乐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