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期笑道:“你要看什么书,直接跟我龚子期说就是,怎么用得着你亲自来?”
史如歌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道:“不想劳你费心”
龚子期走近史如歌,至胸口掏出一面布纸,将其微敞开,他迷人的凤眼再勾起一抹笑,邪问道:“你是想帮凌无邪找这地图救易浊风吧?”
史如歌被龚子期的话所惊,亦知这个时候再编造谎言已没有任何意义,史如歌只得承认,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龚子期笑道:“让我来回答白天你在池边对水中小鱼说的那番话,其实命运不是不容许你幸福,而是因为你一味地追求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如果你懂得变通,那么,幸福就在你的手中……”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史如歌很是气愤。
龚子期摇头:“不是有意要跟着你,只是因为凌无邪来了,而溥侵还未到,现在我并不想为难凌无邪,但是又不得不监视他,总之,在烬芙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史如歌冷笑,道:“看来是我以前小看你了”
龚子期道:“我以前高估了你。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此番愚蠢”
史如歌瞪着龚子期,冷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少说废话,今天我一定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龚子期觉得史如歌说的很天真,问道:“你认为你有本事从我手上夺走它?”
史如歌不愿再说,暗自涌功,一伸手就扑向他。
史如歌的速度很快,龚子期似乎始料不及,差点就中了史如歌一掌,踉跄中他匆忙退至墙边。
他有些不高兴,问道:“你偷袭?未免有些卑鄙了”
史如歌撇了撇小嘴,问:“你有资格说我?!
说到卑鄙我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如果易浊风没有因为救我而受伤,你以为你抓得到他吗?你这小人就只会趁人之危,伪君子”
龚子期的面部微微抽搐,冷笑道:“蓝少冥是溥侵的徒弟,也是,还说可以为我舍弃一切,我就提了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
“我没说不可以,只是……只是我没权释放他”
龚子期出乎意料地说话了。
史如歌看着他的脸色,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龚子期道:“要我放了他,绝不可能,不过我可以帮你和凌无邪。
只要你答应接受我,好吗?”
史如歌皱起眉头来,龚子期温柔的眼神却像刀芒一样刺目。
突然,龚子期将手中的那卷图纸递给史如歌道:“我现在将它交给你,然后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史如歌不解:“你这么好心?”
龚子期笑道:“我说过你不了解我,我会慢慢努力,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
史如歌矫矫一笑,叹道:“希望你能”
龚子期将那卷图纸轻轻地放在史如歌的手中,说道:“这是我为你做的,但你还欠我一个答案,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找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展府后山一空明石洞深处,龚战借着流转进来的月光昂头观望着石壁上琳琅而又模煳的画像,十分入神。
龚子期走近,打破他的思绪。
龚战微微侧过身,问道龚子期:“烬芙地图已经给史如歌了?”
龚子期点头,同样开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石壁上那些图画。
心不在焉地答道:“是。
照您的意思,已经给她了”
龚战笑了笑,显然十分满意。
龚子期却是眉头不展,不明白他的用意,问道:“爹,您为何要我将地图送给她?这不是引虎入山吗?如果凌无邪将它交至溥侵,那我们烬芙所有的防线都会不攻自破,这对我们是巨大的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