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邪点头,道:“对!
易浊风被龚战囚禁在一个很深*中,里面密不透风机关层层,要想救出他必须得越过重重险境!
所以,想请史如歌小姐帮个忙”
“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想请史如歌小姐设法从龚子期那弄张详细的烬芙地势图过来”
“烬芙地势图?”
史如歌疑问道。
“对。
有了详细的地图,就可根据它的提示破开沿路的机关陷阱,而后直通易浊风被囚禁*底。
我想了很久,能够接近龚子期又会帮助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找到这样的地图啦?”
“所以要劳史如歌小姐想办法了”
“这……”
史如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了凌无邪的要求,只为救深处险境的易浊风,她绞尽脑汁思考:烬芙地图会放在什么地方啦?书房吧!
她想。
展家书房也是展家父子去得最频繁的地方!
整个烬芙山庄守卫森严,其防卫毫不比天一逊色,几乎做到三步一兵。
此刻,月亮挂上树梢,史如歌好不容易才盼到这夜深人静的时刻。
她想:这会不论是龚子期还是龚战,他们绝对不会还待在这书房里,而凌无邪要她找的烬芙地图极有可能就存放在里面。
她躲着,偷偷的窥视着前方背对着她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守卫,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引开他们。
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动!
她发出一声惨叫,透着如雷贯耳的气势惨绝人寰的真实。
十几名守卫一阵惊慌,相互疑问: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声音?!
众人纷纷向身后看去,为首的那人喝道:“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大家迅速前去查看一番,现在是非常时期,切不可有半点疏忽”
“是”
众人整齐步伐,飞快离去,视察未发现任何蹊跷并又立即归位。
也是运用这一眨眼的工夫,史如歌悄悄地熘进了展家的书房。
这间书房不算太大,但它的设计和布局却让史如歌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它的东西面各成列着一排与墙壁面积一致的木质书架,而对着大门的南面,便是一堂书桌,桌后,一把雕龙檀木椅。
再往后靠点便是墙,一幅河山大好的浓墨画几乎占据了整个壁垒!
每个书架的每一层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不同的书籍,有史书诗词图画杂记等,让人一目了然。
史如歌要找的是烬芙地图,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在西面第二层摆放图画类的书架上翻阅着。
她找得很仔细,展家收集的地理类图书文集也确实是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江湖上有点名气的山川派别的地势位置图都被其……列入,包括天一泉池凤山等。
可是找了很久就是未见其烬芙自门的。
史如歌开始慌起来,便从这个书架跑到另一个书架翻阅完这叠又忙着检阅另一叠,她什么都顾不上,也没有工夫想,只惦着找图救易浊风!
又一寸月光洒到门前,龚子期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看着慌张的她,语气冷问,“你在找什么?”
一本书从她手中滑落!
她的胆子似乎被他吓破!
一身冷汗,吞吞吐吐地答道:“我……没……没找什么啊,随便看看,想增长知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