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点点头：“二小姐让我保护陆少曦。”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梦瑶的脸色，问道：“大小姐，最近您没与二小姐联系过？”
“没有。”沈梦瑶轻叹口气。秦如绚曾打过好多次电话给她、短信也发过，她都没接没看。自从知道母亲早逝的真相后，她基本上已不愿再与秦家的人有任何来往，连这个她曾经很喜欢也很怜惜的同父异母妹妹也不例外。
“他……和如绚进展到什么阶段？”沈梦瑶面无表情，似乎是随口一问，但攥着裙子的手握得发白。
凛并不知道沈梦瑶与陆少曦以前就相识的事，但刚才见两人相处时态度古怪，便看出了些许端倪。
凛与秦如绚关系最好，不愿出卖她，便低声道：“大小姐，要不您直接问二小姐？我……我不太清楚。”
沈梦瑶咬咬红唇，她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格最是了解，秦如绚平时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除了自己外怕对谁都不放在心上，这回却专门派了凛来保护陆少曦，显然大有内幕。
沈梦瑶不由盯着凛问道：“他们已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
明明沈梦瑶丝毫不会武功，凛被她盯着却有种无形的压力。想到以前被她再三捉弄的可怕往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凛不由得缩了缩小脑袋：“应该没有。不过陆少曦似乎挺喜欢二小姐。”
挺喜欢如绚那丫头么？也是，那丫头又漂亮又高贵，谁不喜欢？
“我爸……”沈梦瑶话一出口，立时改口道：“秦墨守知道这事不？他能同意秦家的小公主与陆少曦这个利用价值的平民小子在一起？”
连自己这个庶出的私生女，秦墨守都坚决不许与平民交往，更别说秦如绚这个当成明珠般被整个古秦家捧在手心的嫡系小公主了。
“不知道，我从没听老爷和夫人提起过陆少曦。不过陌心曾想杀陆少曦，只是被二小姐阻止了，不知道二小姐答应了老爷什么条件，最近秦家倒没什么针对陆少曦的行动。”
